“是,父亲大人。诸位才士,吾家新楼刚成,小女子心亦甚欢!不若以此楼之壮为题,诸位才士以为如何?”端庄施礼,清脆有辨识好听的声音自她口中传出。

 “月慈表妹,此题甚好,吾看就以此为题!”蔡文珪赶紧舔上去。

 “如此,便以一炷香为限!”不过显然黄月慈对蔡文珪无感,没有理睬他。

 题目一出,有自信上高台,自诩才子的众人皆低头沉思,连那蔡文珪也踱步捶手,做足大作将成的姿态。

 半炷香后,忽有一位从一众沉思的人群中,昂首挺胸,信步走出。

 “小姐,吾诗成矣!”

 “还请吟出。”第一位出诗的人,黄月慈报以微笑。

 “小姐,吾诗名为叹楼诗!”这名才子见在场所有人包括黄月慈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顿时红光满面,大感满意。

 随后姿势做足,大声吟出所作:“百尺高楼高百尺,人走楼下不见人。”吟到这里,这货还故意停顿一下,见众人依然翘首以待。

 才又开始:“车行楼下不见车,行者皆叹此楼高!”

 此楼高!此楼真他妈高是吧!滚吧你!

 徐宁一脸无语,这也叫诗?

 正当台下这群没读过什么书的文盲,不知此诗是好是坏之时,高台上读过书的众人,顿发倒喝!

 “下去!下去!”

 “吾羞于你同场作诗!”

 “你这何以为诗!快滚下去!”

 你非要第一个装逼,做那第一名出诗的,就别怪我们群起攻你!

 “此诗确实差强人意。还望莫要气馁,再潜心学过。”作为沔阳名士的黄承彦,自然有鉴赏能力。虽然诗不咋地,但还是耐心劝学。

 “诸位才士,期限过半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