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两百金真重啊!

 一步跨入府中,找一偏房藏起。

 “妾身不知,汝还会作诗呢!”貂蝉站在青叶荫下,瞧着徐宁的动作。

 “夫人何故叫徐某去赴那黄老爷子的宴?”徐宁可没忘记貂蝉这茬呢。

 “你不喜欢月慈?”面对徐宁的质问,貂蝉原本微笑的嘴角不在。

 “我记得我说,我已娶妻。”

 “又如何,妾身只可作妾!”貂蝉低下头轻轻说道。

 “此话何意?”听见貂蝉的话,徐宁满头问号。

 “今日妾身很开心。”

 阳光打透绿叶,叶影斑驳遮住貂蝉的眼眸,直到微风乍起,吹斜了衣摆,吹落了盘发缕缕,吹开了绿叶光影。

 徐宁方才看到貂蝉眼眶里的泪水,她这般做,她也很委屈。

 徐宁愣住,接着走过去,张开双臂,揽佳人入怀。

 “夫人,何事介怀?”徐宁感受到怀内佳人失落的情绪。

 “你这人,你这人,为何我不曾早些碰到你这人!”貂蝉彻底释放,泪水打湿了徐宁肩头。

 “夫人,何曾迟也?吾那一枪,乃是吾最得意的一枪!”他说的是青龙偃月刀下救她的那一枪。

 “妾身命苦,已非完璧!不足以为妻!月慈小姐,才可配你!”哽咽着,她认为徐宁跟黄月慈才是郎才女貌。

 “我不介怀。”徐宁轻轻拍着貂蝉的背,任由她发泄,有时候哭泣才是最佳解压方式。

 许久之后,哭红了眼的貂蝉从徐宁怀中抬起头,“当真不介怀?”

 “恩,倘若月慈小姐肯为吾妾,吾也不介怀。”

 “噗嗤!汝岂梦乎?”

 夕阳西下,吃完晚饭。

 徐宁迎着晚霞余烬在院中悠闲喝茶,这房真不错,做南朝北,中式装修,独栋带院,没有公摊!

 “主人,主母唤你。”小慧敏屁颠跑过来。

 徐宁起身放下茶杯,这么晚唤我作甚?

 快步来到貂蝉厢房前,但见房门洞开。

 ?徐宁带着这个问号,凑上前去。

 “夫人何事?”

 貂蝉脱下素衣外袍端坐房中桌前,徐宁看不见她扭捏的双手,但见她红得发烫地面颊。

 “夫人再不作言,吾去歇息了。”徐宁感觉到不对,又想使出溜字诀。

 “休走!”

 夫人不要!别,别,别!

 “汝不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