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刘备也不再逗留,谢辞了司马徽,跟着赵云走出门去。

 “忽有将星现,应在正南宫。天命不可知,既来则安之!子渊,子渊,妙哉!”

 最后走的徐宁,听见司马徽这话,背后汗毛直竖,手臂鸡皮疙瘩瞬间起来!

 咋地?你还能算出我是穿越者?说什么既来之则安之这种吓人的话!

 我不信你瞧星星还能瞧出个二五八万来,神棍!他就是个神棍!徐宁安慰自己,但同时也告诉自己,别跟这些智力天花板走得太近,太tm吓人了!

 回到新野之后,没想到刘表大儿子刘琦早早便在新野县衙等着刘备。

 “贤侄,何故在此?”刘备上前问道。

 “见叔父无恙,侄安心也!吾父知大会之上蔡瑁所为后,特遣侄儿来向叔父请罪!”刘琦单膝跪下向刘备说道。

 “无妨。”刘备笑而扶起刘琦,随后设宴招待刘琦。

 但没想到酒喝得正酣时,刘琦忽垂泪涕下。

 “侄有何事如此?”刘备赶紧问道。

 “吾母走后,吾常感继母蔡氏怀谋害吾之心!叔父,侄近来越发受其迫害,却苦于母氏微,无计可施!还请叔父告侄何为?”

 恩,徐宁站在一旁伺候,听见刘琦的话,一时也觉得他可怜。

 明明是嫡长子,却过得跟庶子似得,后妈不爱,亲爸不疼,还要废了他立他弟弟。

 都喊刘备叔父了,以为抓住了皇叔刘玄德这个后台,可他却不知皇叔也没军师呀!

 没法出计谋帮他,就算帮他也不是真心帮他。

 更何况刘备前言失也,他也不想在掺和他们家家事,只好劝刘琦好好孝顺后妈,看能不能给他点好脸色。

 这苦逼的娃,一时心烦当场就干多了,便留在新野睡一晚。

 第二天,刘备亲自送他出城,离别之时,依然哭哭啼啼。

 唉,我要是你,根本不会来新野道什么歉,直接跟刘备说蔡氏、蔡瑁不容他也,近欲除他!

 这样,你也不用求刘备,刘备也会保你。再设法引蔡瑁与刘备斗个鱼死网破,转移矛盾,自身危机自然也就解除了!

 但是我是不会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