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回也?”

 “今晨才至建业,闻得曹军消息,便遣我来请先生。”

 “好,还请子敬领路。”

 “先生请!”鲁肃拱手请之。

 出门就有马车,一路疾驰到周瑜府上。

 在鲁肃带领下,孔明入门,徐宁跟在其后,平静没有表情的脸下,是一阵小激动。

 一时瑜亮,一时瑜亮,这瑜亮终于要碰头了!

 引入内堂,徐宁便闻到一阵早饭香味。

 待入其中,果然见得一人便衣玄袍,俯首饮粥。

 “大都督,吾将孔明先生带至。”鲁肃拱手恭敬行礼。

 “有劳子敬,卧龙诸葛?”此人朗面微抬,望向孔明。

 “大都督,好食欲。”

 “哈,曹军岂非不吃乎?先生不若一同?”

 “好,亮还未用过。”

 “来人,增碗筷!”

 孔明当即坐下,举筷食之。

 期间不语,周瑜只抬头瞧了孔明一眼,就又风卷碗中。

 不多时,待周瑜放碗,孔明亦停箸。

 “先生,食已用过。不若随吾一瞧军中?”只口不提两家联合之事。

 “亮正欲见识。”孔明也不提,就像是默契,二人都像是忘记一般。

 于是备车,加上鲁肃、徐宁四人又往城外江边军营中去。

 约莫一个时辰后,方才赶到建业城北,大江边。

 此处有江东数万水军驻扎,至高处,瞧之江边,大小战船数百艘停靠,一眼瞧去,艨艟所聚,犹如江上之城!

 再细瞧之鳞次栉比,调度有方!江中大波而来,却难不破阵型。

 瞧之确实不同凡响。

 随后几人又下坡,靠近军中。

 至军营外,“拜见大都督!”,守者高呼整齐行礼。

 “开门,吾进!”

 “喏。”

 营前门开,几人踏入,便闻得操练之声,铿锵有力。

 一路来至军操场,喝声愈高。

 待入其中,数千士兵,持戟刺劈,气势十足。

 只见其高有孔武大将,甲袍着身,登高临望,威武不凡!

 周瑜瞧到此将,“兴霸,且来!”,召其来见。

 “末将拜见大都督!”

 “兴霸莫用多礼,且领孔明先生至船一瞧。”周瑜一指身旁孔明。

 “喏。”这大将随即起身带路,将众人一路带至主将船。

 上到将船,再望诸船,列位有序,巨帆降落,桅杆似林!

 船阵之间,中藏小船,往来有巷,互为联通。

 “孔明,如何?”

 “大都督用兵如此,何愁不破曹军!”

 “是吗?可惜吾欲降之!”

 “大都督,万万不可!江东如此基业,岂可弃于他人?大都督乃我江东之泰山,怎可言降?”

 “子敬,言差矣!曹操百万,如何言战?战则必败,降则易安!我乃是护江东。”周瑜话虽是同鲁肃言,眼却紧盯孔明,不放丝毫孔明脸上的微表情。

 “以大都督之英雄,怎可不战而降!孔明先生,何故不言?”鲁肃急急拜曰,目光也找到孔明,周瑜可是决定江东战降的关键呀!

 “子敬又何苦如此不识时务?大都督所言不错,江东降则易安矣。”孔明摇扇笑道。

 “哈!孔明知我也!”

 “倒是吾不识时务?先生岂非不想联之,任由曹灭你主?”鲁肃气而甩袖问孔明,孔明几次,让他都怀疑,你孔明是不是不想联盟。

 虽然鲁肃怒孔明,为何不帮他说话,为何不说与联盟有益之话。但说实话,这要不是徐宁知道,孔明贯彻战略就是连孙抗曹,三分天下,也得跟鲁肃一样懵逼。

 他到底准备如何劝说周瑜呢?

 还有这周瑜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然欲降,为何还不拿下孔明,反倒于孔明前耀武?

 高手过招不明其意,这就是高端局吗?

 “子敬,都督权衡利弊,降之,合理也!不若吾为都督献上一计,使更悦曹心,以保江东!都督意下如何?”

 “哦?孔明何计?可悦曹操?”

 “都督可知漳河之上铜雀台成?”

 “铜雀台?吾闻之又如何?”

 “都督又可闻曹操之子曹子建所诗《铜雀台赋》?”

 “又如何?”

 “其诗有曰:立双台于左右兮,有玉龙与金凤。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齐日月之辉光,永贵尊而无极兮!子尚如此可见其父,欲悦曹操,只需此二女便成!”

 噗!你说啥?献二乔?

 犹是徐宁听完,目瞪口呆,这,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这二乔什么身份?

 拿人老婆献之,孔明,你好坏哟!

 这激将法,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欺人太甚!”果然周瑜一听,脸色大变,怒意难藏,不复方才试探交手孔明的淡定在握,转身下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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