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徐宁犹豫了一下。

 “如此反应,吾知也。”

 “还请先生告知是何批语?”徐宁起身态度诚恳一拜。

 “孔明不言,吾岂能说。不能说,不能说。”

 “唉,这,水镜先生害苦我也!”

 “若是吾是孔明,你徐子渊当真是大吉!可惜,孔明此人。不说了,喝酒,唯有此物解千愁!”

 “我敬先生。”徐宁抬杯敬之。

 “好,你请我喝酒,我也敬你。”

 两人顿时几杯下肚,空腹喝酒,徐宁感到稍有不适,举筷㧅菜。

 “先生,大战将至,先生怎一人在此喝酒?”

 “他战他的与我何干?”

 “先生岂非不在江东为官?”

 “江东?除却周公瑾,尽是腐儒短目之辈!”

 徐宁听着言语间,尽是不得意。

 “孙仲谋不曾见过先生?”徐宁小声试探道。

 “倒是见过。”

 “那他岂非不闻先生凤雏之盛名?安能让先生如此狼狈!”

 “世人皆以清酒好,几人能知浊酒醇?呵,孙仲谋也不过是以貌取人之辈罢了,远不如其兄长!”庞统仰头一口喝尽杯中之酒,且舒胸中之郁。

 “那先生现在江东任何职?”起身替他斟满,徐宁也理解他这换谁谁不郁闷。

 “无官无职,不过为周公瑾食客耳。”

 “这,以先生之大才只为食客?实在太过屈才!”

 “唉,故吾甚羡孔明,有此明公三顾,拜为军师!往日吾与他齐名,如今他坐首席,而吾却是末流。”庞统轻叹一口,惆怅愈浓。

 是的,往日荆襄,世人皆道,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

 如今卧龙高翱,博望、新野战而名闻诸侯,而他凤雏能力并非不如孔明,却因形貌几番碰壁,沦为食客,这差距一下子就拉开了。

 这该死熟悉的落差感,徐宁一下子就能体会到。

 “先生经纬大才不亚于军师,先生既在江东无职,不若我替先生引荐吾主身前?”

 “子渊,喝酒,喝酒怎能分心!”

 “先生岂非是想投曹?”徐宁见庞统打起马虎眼,心中一惊,难道他并不想投刘备?

 “非也,子渊真想助吾?”

 “是,不忍先生徒废大才!”

 “好,如此吾有一事,子渊可助吾。”

 “先生请说,只求在子渊能力之内。”

 “不难,子渊只需瞒过周公瑾、鲁子敬,将孔明请至此即可。子渊只需告诉孔明,赤壁、荆州二处,孔明必来!”

 “只是我家军师今日被邀至孙将军府上,只怕,,”

 “晚些时间亦可。”

 “好,庞先生且安坐,我去替庞先生请之。”

 “如此子渊便帮庞某大忙,某敬子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