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如何?

 建邺虽远,终有到时!

 建邺北防甘兴霸,早已被他调来参战,曹军百万南征,只得调集江东全部力量抗之。

 如此建邺等若无防!

 那曹军千数之船,便是十万大军!若如这十万曹军真有这意,建邺如何能守住?

 虽韩当、周泰、凌统领之两万军紧随其后,但又能抵挡几时?

 更不用说那十万曹军还可分兵阻之,叫他四人难以及时援之建邺,待曹军破城擒得江东之主,一切迟也!

 定非如此!建邺远在出海之口,定是吾猜错了!周瑜稳住呼吸,止住咳意,目光再复投江面,只见曹阵已然快被劈开,原本严密阵型已被冲乱!

 至此这八万江东水军杀得此方十万曹军节节败退,颓势尽显!

 北方百万,不可一世之曹操亦难挡江东水军之威!

 如此胜之便仅是时间问题!

 只是时间问题,便是他周瑜当前面临的最大问题!

 如此明显的围魏救赵之计!倘若猜中呢?

 孙仲谋危也!

 周瑜思至此,再难挡心中之烦,双手忽的猛拍船舷之栏!倘若!倘若!他赌不起,孙权才是江东之主,他之君!

 唉!惜乎,功亏一篑!

 只需再一日时间,吾必能大胜,成不世之功,万古留名!

 “令,全军回撤!”

 “这,大都督?”传令旗兵,似是不信自己的耳朵。

 “吾令至,违者斩!”

 听得周瑜这言,旗兵只听令,打出撤退之语,叫江东战船其上旗手皆见。

 “将军,大都督有令,令全军撤军!”得令的旗手自乱战中寻到韩当,告知此令。

 “大都督令?”

 “将军,真乃大都督令,绝无虚假!”

 “这,,当前我军正盛,破曹只在旦夕!大都督怎,,唉!既是大都督令,速去鸣鼓,叫将士撤回船上!”韩当虽不解周瑜之意,但却不得不听令,更何况乃是周瑜之令。

 “喏!”

 一时江东之先锋军转帆先撤,随后整个江东水军皆往后退去,而关羽、赵云瞧见此状况,也听得江东鸣鼓之声,忧心被围,当下便也无心再与曹将做纠缠,下令亦撤,随后掩护逼退曹将!

 待整个孙刘联军后撤,曹军终得喘息之机。

 原本曹军已经做好阵破弃船陆战的准备,这一转机变化猛然发生,曹军诸将虽不解但也不诧异,他们早时便得程昱叮嘱,若江东后撤,当追之!

 “妙才,江东退之,吾军当追!”夏侯惇来至夏侯渊旁,目光瞧之江东艨艟动作。

 “兄若进,周瑜倘若是为诱计该如何?”夏侯渊凭栏喘息回道,与赵云搏杀,看来确实不易。

 “依那程仲德所言,江东确实撤之,吾意亦当进!”

 “程仲德所言!若非程仲德所言,丞相怎会叫那庞士元欺之,白白折损吾中军八十万!”夏侯渊怒目拍杆,这场大火让他着实有点不信任程昱了。

 “倘若不进,丞相处该如何交代?丞相乃言依他之意!”

 “唉!丞相尽信外人!江东水军之勇,兄亦见识。依吾之意,进亦要妥善,应吊之江东军后,以箭射之!若瞧之不对,也当撤,于丞相只说追之不及。”

 “这,也好,便依你!吾叫张文远、张儁乂、毛孝先跟在吾军后。”

 曹老板不在江上,曹仁、曹洪亦远伐右侧,如此曹军无帅在,只叫他二将商议完毕,便下令出,率先追击而去。

 追,却也不全力追击,只令大军吊于江东军后,乱箭不停射之!

 “大都督,曹军追来也!”

 “吾知,来的正好!吾叫他停!令军分之,叫五队东去,援之公奕、幼平!”周瑜目光瞧之夏侯双将动作,也知其无心死战,当即计上心来,令军分之,叫其猜疑不定,只恐有诈。

 周瑜之所以敢如此行计,亦是自昨夜一战,瞧准曹军军中无将帅坐镇指挥。

 果然江东军分,曹军停之。

 “元让,不对!江东之军怎敢分之?岂非是想绕吾之后!两军包之?”

 “吾瞧这倒像是疑兵之计,若非疑兵,怎可当吾等之面分军?岂不叫吾等做好防备?”

 “这倒也有理。江东之军究竟意欲何为?若是丞相在此便好了!唉,元让何意?”这夏侯渊果然似周瑜所料一时猜疑不定。

 “吾瞧不若再进之!倘若周瑜停而迎战,当是有诈!吾军再撤不迟。妙才,如何?”

 “此言颇善!吾等也不妨一诈,只当识破他计,瞧他周瑜心虚否!”夏侯渊听得夏侯惇一言,当即称善,决定试试周瑜是否心虚。

 二人当即令大军再行,追击周瑜。

 而周瑜瞧曹军,停又复行,知其试探之意,果断令军停,转帆迎之!

 夏侯之意,早在他算计当中!夏侯双将虽勇将无比,但论计谋心思如何能比得了他周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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