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头,果真瞧得张飞正在城上大杀四方,搅乱城头一片混乱,而其下云梯之上,亦有大批士兵乘此混乱,渐渐爬上城墙。

 眼见城墙之防,已成崩溃之势!

 “皇叔,张将军果然勇也!此情可知荀文若亦才至荆州,难做部署,方才叫张将军杀上城去!此机难得,不若顺此机,令军冲锋,以协张将军,或可冲开城门!”庞统一见,知荀文若尚未来得及做出防守调度,当下进言全军进攻。

 “好,当如先生所言!徐子渊听令,令汝领全军冲之,务必叫那城门为吾开!”

 “喏!”徐宁抱拳的动作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得令领兵而去。

 等到徐宁领兵至荆州城下,城头之上已然乱战一团!

 张飞无将可挡,江夏之兵也已许多爬上,正与守军真刀真枪展开白刃战。

 “传令下去!速登城墙!”徐宁谓之左右,随后自己下马,来至张飞军搭墙的云梯旁,抬望眼,确认过这一方守军皆被张飞所吸引后,迅速登梯而上。

 “张将军,我来助你!”徐宁也扶女墙而下,随后凤枪似蛟龙,直戳与张飞并肩作战!

 “小子,你可来迟了!这头功当是俺的!”

 “哈哈,这是自然!”

 “徐小子,这守城无大将,你与俺快杀至城下,叫城开迎俺哥哥!”

 “好,听凭将军。”

 “徐小子,你可瞧见前方那城楼两边都有石阶?”

 徐宁一枪连戳身前数人脖颈后,顺着身旁张飞所言方向瞧去,正是城门之上城楼所在:“瞧见,又如何?”

 “哈哈,俺与你打个赌,俺两分开战去两边,瞧谁先下至城门,谁便赢如何?”张飞重矛挥舞,逼得身前守军节节败退!

 此时有徐宁帮衬,战的张飞愈发显得游刃有余起来,战意也愈打愈高昂,可惜城上无猛将可供他大战一场,当下他便把兴致转移到徐宁身上。

 “将军,赢了又如何?”

 “你小子倘若赢了俺,俺便去求哥哥,将你小子调做俺之副将,如何?”

 “,,,这还是等我输了将军,再作如此吧!”徐宁一言罢,随后枪转快如梭,直奔近处左边石阶而去。

 “你这小子!俺便让你近处又如何,俺早便瞧中你小子做俺副将!不想死的,够给俺滚开!”

 张飞与徐宁,二人当即各战一边,在二人尤其是张飞骇人武力值之下,这没有主将的荆州守军,越打越没有战意,一退百退!

 正当二人直欲长驱直下,抵达城门时,忽的一阵擂鼓鸣金之声,自身后城央传来,这是撤兵之意!

 但敌人已攻进荆州城内,撤兵又撤往哪去呢?这荀文若是什么意思?

 徐宁正感到奇怪,却见身前之守军,听见此声,扭头转身便拖兵器而撤逃!也不做断后。

 这?

 “徐小子,你输了!俺先到了!别傻愣了,快随俺追杀这帮退军!”徐宁思时,便听得超级大嗓门张飞正在阶下城门处朝自己喊道,随后举矛便欲追杀撤逃之军。

 “将军,且慢!贸然易中荀文若之计,恐有诈!还且先迎主公进城为妥!”徐宁自三米多高的石阶上一跳而下,赶紧拦住张飞。

 “倘若真有诈,此时叫俺哥哥进城,岂不自投他计中?还是俺先去,捉他个正着!”

 额,他这话也没错,想不到我们三爷竟还真是个胆大心细的主。

 “虽是如此,夜之将至,不宜深追!将军,不若追至城中一窥究竟如何?”

 “哎呀!你小子真够啰嗦!快使人开得城门,你与俺快追去!”

 “好!”

 徐宁当即快步走至城门后,一枪挑起宽大木栓,叫城门大开,随后便与张飞一同追着溃兵,往城中去!

 但此刻,荆州城内百姓闻战,早已乱做一团,长街短巷皆散满逃命百姓乡民,二人所携数千之军,碍于刘备,也不敢无所顾忌,横冲直追!

 如此在顾及百姓之下,张飞与徐宁,领军只追杀至城中,便叫大批上万慌忙无辜百姓挡住去路,恰时天亦将暗。

 “将军,此不宜再追,不若叫军守住城中各街口,戒备所待!再取南部民房,迎主公所歇,听庞先生所调遣,如何?”徐宁再次拦住张飞,他总觉得荀文若荀令君不是那么简单,既然令撤军必有准备!

 “民挡俺路,百姓何其无辜!也罢,便先去迎哥哥!”

 “好,将军且先去,吾去遣兵仔细搜索荆州城南之处,不叫有伏兵,不让有燃火之物,不使我军重蹈曹军新野之火!待吾遣军守住各街口,再去寻主公!”

 “还是你小子心细,俺这就去求哥哥。”

 待张飞去后,徐宁所领数千之军,边借刘备皇叔之名安抚百姓,边乘机仔细搜索荆州城南各民居、房顶、暗巷,直到天彻底暗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才遣军,令各守大小街口,严正以巡不可懈怠,方才转身离开!

 而他转身并未是回刘备身边复命,而是寻得快马,朝城东直奔黄承彦府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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