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的魂魄?如果副门主首肯的话,我想禁锢住,去其他势力那换取一些修行资源。

 至于司马蜂和岳母?

 前者,和我夫妻一场,她虽不仁我却不想不义,且她根骨被废,和普通人无异了,毕竟,她是副门主的唯一骨肉,不如,放其离去,自生自灭吧。

 至于后者,我可没有资格说什么,副门主该自行处置。”

 我痛快的说出自家想法。

 “好,就如你意。”

 司马离斋一挥手,一掌拍在司马远天灵上。

 对方眼珠子凸出,勉强抬手指向司马离斋,随后,一口气上不来,断气身亡。

 我立马施展秘术,将司马远的魂魄勾出来,用一张黄符封印住。

 司马离斋脸色发苦的一挥袖子,妻子和女儿司马蜂身上的封印解除。

 “你们,走吧。

 离开桷州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从此后,咱们恩断义绝,彼此再不相认。”

 司马离斋说完这话,转身,不再看这对母女。

 司马蜂从口袋中掏出丹药,喂了娘亲一枚后,自己吞服一枚。

 药力起效,她俩搀扶着站起。

 司马蜂眼神复杂的看我一眼。

 我转开眼神,不愿看她。

 过河拆桥者,我不屑为伍。

 司马蜂眼神变换一通,什么都没说,扶着失魂落魄的母亲,步履蹒跚而去。

 呼啦!

 司马离斋放出烈火,将此地的尸首焚烧一空,转身,心情沉重的远去。

 “魏影,你留此善后。”

 他的传音随风送来。

 “是。”

 我忙躬身应命,毕恭毕敬的。

 半响后,确认对方远离了,我才直起身来。

 站在一片废墟间,仰头看着因为房顶破碎而显露的夜空,幽幽的叹了口气。

 身边影子一闪,王探现身出来。

 小型禁制落下来,旁人看不到我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