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过半的京营骑兵也放下了兵器,下马归降。

 “我降了。”一人耷拉着脑袋说。

 “不打了,没意思。”

 “投了投了,一群菜逼,打你妈。”

 “打啥啊,不打了,投了投了。”

 韩金虎看到这一幕目眦尽裂:“不要慌,我们还没有输!”

 “你这狗篮子是真特么嘴硬啊!”朱桓一脚踹翻了韩金虎:“你特么是京营殿帅啊,人家都投降了你怎么还这多逼事儿?”

 就像是韩金虎没认出来朱桓就是祁王,朱桓也没认出来韩金虎就是京营殿帅。

 “你杀了我吧。”

 韩金虎心中已经明白,自己上万铁骑,数给三千白马义从,他惨笑道:“我就是京营殿帅韩金虎,用我的人头,你应该可以领一份丰厚的功劳。”

 他宁愿死在这里,也不愿意耻辱的苟活。

 这是一位征战沙场几十年的名将最后的尊严。

 “你就是韩金虎?”朱桓愣了一下。

 他以为韩金虎应该会在京营殿帅府坐镇中央,指挥战局,但谁能想到韩金虎居然亲自督战来了。

 京营最高指挥官,就这么被他拿捏了?

 朱桓收起了银枪,向白马义从大喝:“严纲何在?”

 严纲策马而来:“殿下,严纲在!”

 韩金虎听到这话后愣住了,他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朱桓:“你是……祁王?”

 这人居然是祁王?!

 韩金虎以为这个素衣少年会是一位不显名声的大将,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是祁王!

 “绑了这个人,他是京营殿帅韩金虎,留着有用。”朱桓对严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