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炽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在背后居然隐藏着这么多的门门道道。

 “高炽愚昧,多谢道衍大师指点。”朱高炽向姚广孝拱手做辑。

 “世子殿下还年轻,不懂可以学,但这份能承认自己的谦逊,才是可贵。”姚广孝说。

 “大师,不过我有些疑惑,不知当讲不讲。”

 姚广孝说:“世子殿下但说无妨。”

 “我们如此可以防备祁王叔,是不是有些……”朱高炽有些迟疑。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姚广孝眯眼轻笑着说出来朱高炽没说完的话。

 “高炽万万没有此意!”朱高炽连忙致歉。

 这么说,岂不是把姚广孝比喻成了“小人”?

 “世子,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姚广孝叹息后说:“如今,靖难局面已经了然,我们应当……更加谨慎啊。”

 朱高炽明白姚广孝话背后的意思:“高炽明白。”

 “老衲向求世子一件事。”姚广孝说。

 “道衍大师请说,高炽必回进全力而为!”

 “老衲想请世子做一次朱能做的事,只不过,这次是去试探……祁王本人。”

 朱高炽愣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