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炮弹砸落子啊城头,徐州守军尚未反应过来,就被这呼啸的铁疙瘩给撞飞出去,半边身子都被砸成了肉泥,墙壁塌陷,被粉碎的砖头淹没。

 仅一轮炮击,徐州守军便已经损失过半,城头被轰炸的稀碎,尘雾弥漫。

 “什么,这是情况!”

 “天罚!这绝对是天罚啊!”

 “救命啊,我腿被压断了,谁来救救我啊!”

 “天呐,这是神明降罪了吗!”

 “鲁伟,你个狗娘养的!你贪污受贿也就算了,还连带着我们一起受到天罚!”

 徐州守军们在尘雾中爬摸打滚,想要寻找一条生路,有的被塌陷砖石压断腿脚的士卒,虽然在炮击中活了下来,但却被求生心切同袍给活生生踩死!

 他们哀嚎着,被如雷贯耳的炮声给吓破了胆子,不顾一切的想要逃跑。

 然而戚继光却没有停止,还不够,他要彻底打垮徐州城的防线!

 “填装炮弹!”戚继光大喝道。

 炮手们没有回话,但他们的动作却干净利落,副手清理炮膛内的残余废渣,继续将钢铁的炮弹填装进炮管。

 主炮手插上引线,矫正炮位,等待两名副手填弹完毕后,大声说道:“四十九号炮位,填弹完毕!”

 “十七号炮位,填弹完毕!”

 “八号炮位,填弹完毕!”

 “三十四号炮位,填弹完毕!”

 “二十一号炮位,填弹完毕!”

 其他的主炮手在填弹完毕后,站直了身体,大声回复戚继光。

 戚继光为这五十门雷啸炮每座炮台都设置了编号,一来可以方便统计,二来如果有那座炮台出现战损,可以及时把候选炮手补上去。

 “开炮!”戚继光振臂高呼。

 “轰轰轰——”

 戚继光一声令下,五十门雷啸炮齐齐开炮,对徐州城展开了第二轮轰炸!

 “轰隆——”

 城头剩余的士卒被炸的人仰马翻,坚硬的城墙出现了一道道深刻的裂缝,部分城墙甚至已经塌陷!

 “轰——”

 这座高耸的城池,在数十门雷啸炮的轰炸下,不断的颤抖,巨大的声响仿佛是来自徐州城的呻吟。

 ……

 “轰——”

 巨大的声响,引动着整座徐州的微颤,城内房屋的大梁都在微颤,房顶渗透下缕缕尘埃。

 躺在太师椅上呼呼大睡的鲁伟猛然跳了起来,慌乱的大喊:“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地龙翻身了吗?!”

 “来人啊!”

 徐州同知官匆匆的走了进来,来不及向鲁伟行礼,直接开口说道:“知府大人,有守城士卒来报,天罚来了!”

 “天罚,什么天罚?”鲁伟懵了。

 徐州同知官说道:“那守城士卒头破血流,拼着命回来禀报,吊着一口气说有碗口大的铁疙瘩从天而降,一落就是几十个,把城墙砸的粉碎!说完这话,那士卒就口中涌血,一命呜呼了!”

 “天罚,真的是天罚啊!”

 鲁伟揪住了徐州同知官的领子,怒吼道:“你们这帮狗日的畜生,作恶多端,连带着老子也遭了殃!”

 徐州同知官一脸懵比,被鲁伟喷了满面的唾沫星子。

 反应过来的徐州同知官反应了过来,一脚踹翻了鲁伟!

 “你他娘的敢踹老子?”鲁伟被踹倒在地,难以置信的看着徐州同知官。

 “你个狗日的,老子忍你很久了,我草泥马!”

 徐州同知官气的脖子一片映红,怒道:“你tā • mā • de 才作恶多端!你个狗日的畜生,苍蝇在你眼前飞过都得让你薅两根苍蝇腿儿,军需物资你都敢碰,徐州的百姓们让你祸害的哀声不绝。你倒好,你躺在太师椅上,喝着上等的茶水,吃着精致的糕点,你可曾看到我徐州老百姓,被你压榨的把赖以为生谷种的都吃了吗!畜生啊,你简直连畜生都不如!苍天有眼啊,天罚那是来收你这个人渣败类来了!”

 鲁伟愤怒的说道:“你完了!我告诉你,你完了!本官要把你贬为小吏,不,本官要把你打入牢狱!”

 “我他妈先打你个贪官败类!”徐州同知又是一记猛踹,直踹在了鲁伟腹部。

 “哎呦!”

 鲁伟痛呼一声,捂住肚子,像是煮熟的河虾一般蜷缩着身子。

 “爽!”

 徐州同知长吐了一口气,对门外大声喝道:“来人!”

 听到同知的声音,门外的侍卫赶忙跑了进来,一进门就看到被打的老妈都不认识的鲁伟。

 “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啊?”

 “谁敢打我家知府大人!”

 徐州同知冷哼了一声,直言不讳的说道:“我打的!”

 “啊?”

 其他人一听这位徐州二把手明言是自己打了徐州知府,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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