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女子跟了三爷十几年,如今已经年过三旬,但姿色不减且很会来事,三爷还算看中她,现在被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叫大姐,心里怎能不恨,昨晚贺成双家发生什么事,两方人心里都清楚的很,真要让警察介入,水这么浑哪里还摸得清呢。

女人怒道:“不懂规矩,在这里拳头大就是理,今天换我们给叶先生上上课!”

她带了五十来个人,而贺成双留下的统共也就四十不到,还得分出守在旁的产业上,鸿运这里的打手只有十个,动起手来,非一败涂地不可。

“这一个家啊,没个当家人就是不好,小三子和小贺出去才几天,两帮人就闹成这样了?”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入耳,众人望去,一名鹤发老人拄着拐杖分开人群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五六个年轻人。

老人走到叶清让旁边,亲近地拍拍他肩,朝三爷的姘头笑道:“这可真是一场误会!昨晚小叶说家里遭了贼,吓得带着老江几个到我那里陪老头子下了一宿的棋呢。”

女人和眼镜男脸色齐变,林老已不管事多年,这次竟带着林帮二把手出来给叶清让解围!

脸色难看归难看,但也不敢和林帮硬碰硬:“林老,这是三爷跟贺成双之间的事情,您…”

林老拿拐杖戳了戳地,皮笑肉不笑:“我早就跟小三子说过,没事别老让人三爷三爷的叫,把这辈分都叫岔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老头子我一样七老八十了呢。”

这话说的意有所指,女人吓了一跳,不敢接话,赔笑道:“林老和这位叶先生认识吗?”

林老心道是啊,昨晚刚认识,年轻人本事不小,想起这条受伤好几十年的腿,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脸:“还算我儿子有孝心,听说浙江有个中医世家,特地去请人来给我调理身体的,可惜叶老先生已经不在,只好退而请了传人来。原本我也没抱多大期望,没想到小叶年纪轻轻却医术了得,经过他两个月的梳理,我这破腿也能出来走动走动了!”

林老的腿早年受过重伤,上了年纪后这病痛发作的越来越频繁,这一点有心人也都知道,而他现在姿态轻松地出现在大家眼前也不像是强撑出来的。

女人已经信了七八分,她是万万想不到叶清让用灵力疏通林老堵塞的筋脉,一夜回春的真相,还当他真照顾了林老两月有余。

林老看她还疑惑着,又说:“小叶这人出门玩也不喜欢人陪,叫他住我这里又嫌不自在,让小贺当司机悄悄地来回接送倒不怕麻烦了!”说道最后竟调侃起他来。

叶清让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我和贺成双认识还是因为和三爷手下的人发生了点小摩擦。”

林老假意教育道:“你要是早带着我的人,也不至于会有不长眼的人来惹你,别人只当你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呢。做人太低调也不好,就像今天,一群大老粗要是动起手伤到你,我这腿好不了不说,你家人那里让我怎么交代!”

女人还不死心,咬牙说:“但是……”

“够了!”林老突然沉下脸,多年上位者的气势展露无遗,“今天还望大家都卖我一个面子,有什么事等小三子和小贺回来你们再自行解决。谁今天要是伤了小叶,摆明着就是见不得我号,就算我不计较,恐怕我儿子也不答应。”

若说当年林老是凭借几分运气,几分本事挣得家业,那林老的两个儿子算得上是青出于蓝,且两兄弟之间同心齐力,深知长久发展的道理,在腾冲一带既有实力又有声誉。

女人此刻已经相信叶清让确实有背景有能力,他要是贺成双包的小白脸,现在早就跑路了,况且这样的气度和容貌,也不像是出来卖的。

三爷的人只想挽回自己的损失,可以不打叶清让的主意,但叶清让摆明是要给贺成双守场子,这就让人为难了。

五十几人脸色都不好看,但也毫无办法,只好带人退去,现在他们只盼望三爷那边能彻底解决贺成双,这样一来林老也不能真的完全插手他们间的争斗。

现在贺成双的这帮手下是真的对叶清让服气,叶清让对林老道了谢,调侃道:“这么一来,我以后去给林老看病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林老心里笑骂:“这个小叶,真有点意思,贺成双哪里挖到的宝贝,成天带在身边的,也不见他身体有什么毛病要治啊。”

叶清让爷爷确实是个老中医,在老家算的上德高望重,他自小就是爷爷奶奶带大,耳濡目染兴趣渐生,自然而然就继承了爷爷的衣钵,昨晚他一手针灸把林老腿的老毛病治得服服帖帖。

虽然只是暂时缓解,但林老多年的病痛消除,顿觉身体一轻无比松快,到了他这个年纪,什么都有了,还有什么是比健康更重要的呢。

叶清让的针灸术不假,但更多靠的还是他本身修炼的灵力,这一点自然不能说。除了给林老治疗腿,他当然还允诺了其他好处,林老是江湖一根老油条,怎么肯吃一点亏。

叶清让在林老势力的庇护下,又过了两天安生日子,贺成双迟迟不回,他有些着急了。突然敲门声传来,老江在门外喊:“小叶,老大出事了!”

叶清让飞快打开门,把老江拽住直问:“怎么回事?”

老江手上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上面一闪一闪的跳着黄色光点。“这东西只有我和老大有,没信号也能发,黄灯的意思是遭遇追杀,身处劣势,但人还没被抓住。”

叶清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道:“没有信号?那说明他们很有可能是逃进山里去了,能确定范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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