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何吟叹了一口气,先把扒在自己身上的祁飞沛,平稳地放到了床上。

祁飞沛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他自己蹭开了不少,洁白的肩膀从黑色的西装里面露了出来,两个东西碰撞在一起,别有一番滋味,更别说男人躺在床上,鞋子是刚刚裴何吟无奈脱掉的。

泛着粉红色的脚趾在洁白的床单上微微蜷起,但这一幕都没有男人在床上已经开始脱自己衣服来的刺激。

原本以为只是喝醉了的裴何吟,也意识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