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侍卫还没看清,就被慕容玦一剑劈断了。

 他目光沉沉的望着剩下的那个墓碑,抬了抬手。

 “掘墓。”

 “陛下……这不”太好吧?

 侍卫还没说完,就被年轻帝王的一记凶光打断。

 他把没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惜命的利落挖坟。

 现在这位君上,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稍不顺心,就会大开杀戒,上一个不小心端茶端翻了的小宫女,如今双臂都断了。

 他刚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忤逆他的命令!?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幸亏陛下并没有放在心上。

 桃花树下挖出了两个棺椁。

 见两人没有合葬,慕容玦阴沉的脸色好看了一点点。

 打开棺椁的盖子,慕容玦望着只剩下白骨森森的席宁,指尖用力的抠进棺材板里。

 凭什么呢?

 凭什么你可以说变心就变心?

 凭什么你可以想死就死?

 你这么轻易的就死了,那你欠我的,怎么还!

 慕容玦激动的吐了一口血,血沫飞溅到白骨上,留下一道水迹。

 他命侍卫把火把拿来,亲手火化了席宁的尸骨,用玉坛把骨灰封起,带回了皇宫。

 所有人都觉得慕容玦疯了。

 大臣们死谏,被他抬抬手砍了。

 只要敢冒出一句反对忤逆的话语,他就把人的舌头拔了。

 朝中人人自危,无人再敢阻止皇帝荒诞不经的行为。

 他要和一坛骨灰成亲!

 还要立那坛骨灰为皇后!

 简直就是疯了!

 慕容玦确实是疯了,他终于立了朝思暮想的席宁为后。

 新婚之夜,他抱着席宁的骨灰,点燃了昭和殿的床幔。

 铺天盖地的火光之中,年轻君王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