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衣很好穿,只需要套上去,扣上扣子就成。

 只不过尸体硬邦邦的,手臂很难展开,男人套寿衣也套的很艰难。

 “你们避一下。”

 等到换裤子的时候,男人转过头,看向曲灯灯与容暇,让她们稍微回避一下。

 “好。”

 两人往里屋走去,正好瞧见坐在床上的三个男人,他们捂着额头,一股头疼的样子。

 曲灯灯眨巴下眼睛。

 “怎么,你们也没睡好?”

 钱良抬起头,露出虚弱的笑容。

 “岂止是不好,简直是噩梦连篇。而且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头疼欲裂是这么个滋味。”

 容暇看向封珏,他的症状轻一些,没一会儿就调整过来了,站起身,朝容暇走过来。

 “外面发生什么了?”

 容暇乖巧的把事情都告诉了封珏。

 “所以前天晚上的那只鬼,也是来访的客人?”

 他们把客人拒之门外了?

 可是把客人迎进来,赵大旺的尸体绝对也保不住,到下葬的时候,还有尸体能下葬吗?

 现在才过去两天两夜,如今开始第三天,第三夜的时候,会来什么客人?

 客人又会做什么事情?

 “嗯。”

 容暇点了点头,燕琦站起身,身体微微晃了晃,扶住旁边的桌子,身体站稳。

 “那我们出去瞅瞅呗。”

 燕琦捂住额头,揉了揉太阳穴,甩了下头,才勉强继续朝前走去。

 “你别勉强啊。”

 钱良坐在床上,纹丝不动,出声劝着勉强自己的燕琦。

 “万一摔个腿折胳膊歪什么的,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