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农王始终没有消息传来,他也只能忍着这股子劲儿,一直没能爆发。

 但这一次,张咨回城便封锁了四门,李傕匆匆离开,却与牛辅一起,都没能回来,即便邓芝手中情报有限,也能大致猜出个七七八八。

 这回!

 终于轮到弘农王反击了。

 “邓鹏!”

 邓芝招呼一声。

 “在。”

 屋外转入个汉子。

 “传令!”

 邓芝铿锵言道:“命潜伏者速速赶来此处,不得有误。”

 邓鹏拱手:“诺。”

 *****

 太守府。

 张咨一个人喝着闷酒,对着空气把牛辅的祖宗十八代,挨个招呼了八百十遍,终于把心头的怒火宣泄出来。

 呼~~~

 他呷口小酒,又舒口浊气,心情终于平复。

 仔细想想,虽然目前局势于己不利,但终归已经回到宛城。

 只要自己深沟高垒以拒之,打死不出战,即便弘农王再有本事,也奈何自己不得。

 那牛辅虽是个蠢货,但李儒自然聪慧,一旦得知弘农王没死,必然再次兴兵来战,届时反手消灭弘农王,比碾死只臭虫还要容易。

 最终的胜利一定还属于自己。

 与之相比,暂时的认怂,又有何妨?

 “报~~~”

 正在这时,廊道中响起悠悠一声传报。

 张咨呷口酒,举目望去。

 不等对方躬身行礼,张咨便摆手打断,轻声询问:“可是弘农王兵临城下?”

 对方神色一愣,微微蹙眉:“郡守,领头者不是什么王,是朝廷通缉的要犯,聚集了近六千兵马,江都尉不敢妄动,派小人前来,请求指示。”

 “告诉他!”

 张咨放下酒爵,眼神如炬:“不管对方使出何种手段,只能坚守,不可出城,若违此令,格杀勿论。”

 传令兵拱手:“小人谨记。”

 张咨冷笑:“弘农王,鹿死谁手,犹未可知,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