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弩手还击,其余人保持军阵。”

 “坚持住,咱们一定能赢!”

 “殿下的援兵,立刻会赶来!”

 “一定要坚持住!”

 “......”

 嗖!嗖!嗖!

 阵中弓弩手尽可能还击。

 只不过,他们的箭矢水准与越骑的水准,差距甚远。

 对于越骑营的伤害,非常非常的小,只是偶尔才能射杀一人。

 反观其内部,横七竖八的尸体,不可胜记。

 但随着范围的变小,这样的战损同样在变小。

 双方皆在战斗中,不断的磨合,寻求最佳的进攻与防御姿态。

 虽然,张振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窘境,但他的出现,无异于一剂强心针,让广成关上的守军,再次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瞧见没有!”

 唐翔一刀噼死个步兵,抬眸望向城外,忍痛澹笑:“咱们的第一支援兵已经到了,殿下从没有放弃咱们。”

 “坚持住!”

 唐翔声嘶力竭,满脸兴奋:“援兵稍后便到,大家一定要坚持住!”

 众将士士气暴涨,高举兵器,山呼起来:“杀—!”

 此刻,城外的徐荣却是更加忧心,他暗骂一声该死,剑指城头:“进攻!给我进攻!全都给我冲上去,长水营、射声营,全部冲上去!”

 “杀—!”

 乌泱泱的兵马冲向城池。

 但实际上......

 徐荣非常清楚,这样的添油战术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毕竟,云梯就那么几个,可战斗面只有那么一点,将士们全部堆积在城下,也不过是在排队攀爬而已。

 唯一能够聊以慰籍的,可能就是对城中兵马的心理,有一定的震慑作用,不过相对于对方援兵的鼓舞,依旧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报—!”

 “前方探马回报,一支约有千余人的队伍,正朝广成关赶来。”

 “哪条路?”

 “老羊坡那一条。”

 “知道了,继续打探。”

 “诺。”

 “李司马,随我迎战敌军,其余人继续坚守。”

 “诺。”

 ......

 “报—!”

 “大风山方向,有兵马赶来支援,兵力三千!”

 “林司马,前往迎战。”

 ......

 “报—!”

 “歪嘴山方向,有两千兵马赶来支援。”

 “迎战!”

 ......

 一波一波的兵马赶来支援。

 顷刻间,广成关外进入了乱战模式。

 虽然,步兵撞上骑兵,基本上只能被动防守。

 但众将士作战情绪高昂,相互之间形成鼓舞,在气势上,竟完全碾压过了越骑。

 大家非常笃定,胜利必将属于他们。

 “坚持住,我军骑兵很快回来。”

 “胜利必属于我们!”

 “大军很快会赶来!”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岌岌可危的广成关,彷佛穿上了铠甲,不论北军士兵如何强攻,却怎么也拿之不下。

 然而......

 城外的兵马越来越多。

 以至于越骑营数千精骑,竟是难以将其围困,只能靠超高的机动性,以弓箭袭杀为主,强行抵御对方的进攻。

 可是,伴随着步兵数量的增加,他们以守势徐徐向前进攻,尽可能地压缩越骑营的活动空间,隐隐有将其包围的恐怖态势。

 终于!

 从山羊坳方向杀出的骑兵,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虽然只有一千,但战斗力极其强悍,汹涌勐冲过来,宛如一道滔天巨浪噼下。

 毫无建制可言的越骑营,被张辽、孙坚、刘宠纵马狂冲,一瞬间七零八落,四分五裂,竟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城外的那杆大纛旗下,正是北军的统帅徐荣。

 张辽操起马槊,纵马直扑,一声怒吼,宛如惊雷:“雁门张辽在此,纳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