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张济顿时一个愣怔。

 印象中吕布,那可是个火爆脾气,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即便对手是阎王爷,也照样敢上去搂他两根胡须玩玩。

 但谁能想到,吕布投靠弘农王才多久啊,性格竟然变化了这么多,整个人身上少了许多戾气,反而是将锋芒内敛起来,更加深沉。

 “皇甫嵩可派人追赶?”

 吕布进而继续询问道。

 “没有。”

 张济摇了摇头,依旧是懵逼不已的模样。

 “真不愧是将门之后。”

 吕布略显惋惜的叹口气,轻声言道:“其若敢追出来,咱们正好可以反打一波,或许能够生擒皇甫嵩也不一定。”

 “可惜啊!”

 吕布咬着牙,暗暗愤恨:“真是太可惜了。”

 张济则是松了口气:“皇甫嵩乃是将门之后,精通兵法,腹有良谋,他既知关外是南阳,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没有追击,正在情理之中。”

 “嗯。”

 吕布点点头:“张将军言之有理,既如此,咱们便走吧,返回宛城,陛下闻听将军归顺,甚为惊喜,命我等速速赶来接应。”

 张济诚惶诚恐:“受宠若惊,实在是受宠若惊!”

 众军返回。

 南阳,宛城。

 皇帝行宫。

 文德殿。

 当刘辨听到是皇甫嵩引兵赶来时,不由惊诧:“竟然是皇甫嵩?”

 张济肯定地点点头:“没错,正是征西将军皇甫嵩。”

 “袁隗果然奸诈。”

 刘辨叹口气,虽然比较惋惜,但这样的处置手段,才是袁隗该有的水准:“居然会在第一时间派皇甫嵩前来征讨,尔等没有死守,颇为明智。”

 嘶—!

 张济惊诧,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

 南阳皇帝陛下的反应,还真被贾诩给猜中了,对方果然没觉得自己怂,而是觉得明智。

 然而,张济脸上片刻的惊喜之色,没有逃过刘辨的眼睛:“将军这是......”

 张济不敢隐瞒,赶忙一揖:“实不相瞒,末将原本是想坚守武关的,只因军师贾诩劝阻,这才放弃坚守,率领兵马退出武关。”

 “贾诩何在?”

 刘辨自然没有忘记此人,试着问道。

 “啊,这......”

 张济欠身拱手,轻声道:“文和觉得自己不够资格觐见陛下,因此仍在军中,没有跟来,但实际上,末将可以弃暗投明,皆乃此人之功。”

 呵呵。

 苟神不愧是苟神。

 别人恨不得冲到皇帝面前露脸,但他倒好,恨不得把脸怼土里,把自己埋起来。

 不过,既然落到我刘辨手上,又岂能让你领空饷,不干活!

 我南阳可不养吃咸饭的家伙!

 “陛下。”

 张济揖了一揖:“是否要传唤贾诩入宫觐见?”

 刘辨澹笑,把手一挥:“不急!既然他不想来,尔等也不必强求,朕已命食监备下酒宴,今日宴请你们二位,权当是为你们接风洗尘了。”

 二人齐齐拱手:“多谢陛下。”

 “陛下。”

 跟着,张绣横出一步,欠身拱手:“末将听闻,南阳正在举办骑术大比武,末将自问弓马娴熟,不输众人,不知可能参加否?”

 刘辨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虽然有些晚,但好在只是复赛而已,尚未进入决赛,张将军少年英才,自然可以前去,朕准了。”

 “多谢陛下。”

 张绣内心狂喜,再次拱手:“若是末将能摘得冠军,可能为将否?”

 刘辨只觉得张绣狂妄,但终归还是点了点头:“你若当真可以夺得冠军,朕便为你作主,提拔你为狼骑主将,但若难入前三,朕亦爱莫能助。”

 当下,张绣拍着胸脯保证道:“陛下放心,末将不会让您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