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张济一脸的难以置信:“有多大差距?”

 张绣立刻将骑术大比武中的经过,和盘托出:“总决赛才最是厉害,在数千只雀鸟中,寻找十只虎纹鸟,而且将其射下来。”

 “太刺激了!”

 张绣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尤其是吕布、黄忠、太史慈的联手,从袭扰、围合,到最终轮流射杀虎纹鸟,当真是精彩绝伦。”

 “叔父,以前我真不服气吕布,但是这一战,吕布表现出来的骑术水平,还有战术安排水平,简直令人惊艳,小侄佩服之至。”

 “今年我会好生训练,争取明年......”

 “......”

 听着张绣的介绍,张济不停地点头:“嗯,侄儿素有北地枪王之称,在南阳必能有一席之地,今年没有成功,咱们明年继续努力。”

 “哦对了。”

 张济深吸口气,转而言道:“叔父接到调令,要率领兵马赶往河洛,听从玄德公的调遣,明日便出发,你若是没能入选,还是跟叔父一起吧。”

 张绣嗯的一声点点头:“好!正好,我要好好谢谢那个叫张飞的,若非他中途退出比赛,咱们姑臧张家的脸,可就被我丢尽了。”

 “张飞?”

 “嗯。”

 “他亦是玄德公帐下?”

 “没错,他是玄德公的三弟,复赛中排名第三,如果不是退赛,他应该可以杀入总决赛。”

 “那正好,是咱老张家的人儿。”

 “......”

 正当这叔侄二人商量进入河洛后的事情时。

 “报—!”

 忽然,帐外响起悠悠一声传报。

 张济抬眸望去。

 但见,一个士兵急匆匆赶来,欠身拱手道:“将军,皇帝陛下的调令到了。”

 张济皱着眉:“嗯?陛下的调令,不是已经有了吗?难道......”

 士兵勐地摇了摇头:“非是将军您,而是小张将军,听说狼骑主将吕布亲自去找的陛下,说要将小张将军调入狼骑,当天狼营的校尉。”

 “啊,我?”

 张绣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接到调令。

 张济大手一挥:“快,让人进来。”

 士兵拱手:“喏。”

 不多时。

 一个宫廷侍卫模样的人,闯入帐中,欠身拱手道:“张绣将军何在?”

 张绣急忙闪出身来:“末将在。”

 侍卫将调令递给张绣:“恭喜将军,从今日开始,您便是狼骑天狼营的两千石校尉了,您可以带着调令,去狼骑报道,天狼营的旌旗、军服、兵器已经为您备好。”

 张绣忙不迭接过调令:“多谢陛下。”

 侍卫拱手:“既如此,在下告辞。”

 “且慢!”

 张绣赶忙打断,轻声问道:“劳驾这位仁兄,在下是否可以携带自己的兵器?”

 侍卫肯定地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将军,在下劝您还是选择朝廷提供的兵器,校尉级别的兵器,皆乃精铁锻打而成,乃是万中无一的神兵。”

 “甚至,连同弓箭在内,全都是特制而成,箭镞为三棱箭镞,上面开有血槽,杀伤力绝非寻常弓箭可以媲美。”

 张绣哦的一声惊诧:“当真?可是今日的箭镞......”

 侍卫轻声道:“比赛用的箭镞,是普通箭镞,只提供给寻常弓箭手使用,而校尉级别的勐将,各个皆是神箭手,因此规格相对较高。”

 “怎么说呢?”

 侍卫有些嘴笨,干脆一拱手:“具体情况如何,等将军去了狼骑军营报道,自然知晓,末将浪费太多口舌,只怕将军也难以明白。”

 “好!”

 张绣不再浪费时间,拱手一礼:“既如此,多谢仁兄了,叔父,给赏。”

 张济已然备好了财帛,递上一枚马蹄金:“兄弟拿好,买点酒吃。”

 侍卫赶忙拒绝:“将军切莫如此,此乃末将本分,万不能收,就此告辞。”

 张济即便追出去,都未能送出马蹄金。

 “侄儿,南阳官场的风气,竟如此好?”

 “看样子是的,比长安强太多了。”

 “是啊,长安的人只会嫌少,岂能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