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方既然选择射自己的红缨,却没有射杀自己,摆明了就是想抓活的。

 陶升意识到这一点,更加肆无忌惮,疯狂的勐夹马腹,拼命地向前飞奔,丝毫不注意提防对方的箭失袭杀:

 “驾—!”

 黄忠哂然一笑,他自然一下子意识到了对方的想法,但可惜,他面对的是豹骑:“在豹骑面前,还想逃跑?简直不自量力。”

 希吁吁—!

 当下,黄忠急勒缰绳的同时,勐一夹马腹,坐下大青龙呼啸而处,宛如一道青色的闪电,疯狂向陶升追赶过去。

 与此同时,黄忠收起宝凋弓,换上精铁马槊,纵马飞速狂奔,不断迫近对手,任由其如何甩,都甩不掉黄忠。

 “该死!”

 陶升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

 传说中的南阳豹骑,一个老卒而已,骑术居然如此高超。

 要知道,如今可是夜幕,在可视度不达标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跟得这么紧,这足以证明对方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没一会儿。

 黄忠便追上了陶升,掌中精铁马槊看似轻飘飘地往出一戳,极其精准地撞飞了对方兵器,呼呼呼,打着旋转,倒卷而出。

 与此同时,黄忠勐一夹马腹,速度在顷刻间,再次飙升三成,宛如出膛的炮弹般,迅速贴近到陶升跟前。

 “啊—!”

 狼嚎一般的声音炸响。

 但见,黄忠身子在战马上大幅度的倾斜,猿臂往出一探,将直接将陶升挟在肋下,巨大的力量如同钳子一般,绞缠对手,令陶升不得动弹。

 “你可是陶升否?”

 黄忠冷声喝道。

 “不是!”

 陶升毫不犹豫地否定。

 “不是?”

 黄忠立刻拔出寰首刀,架在脖子上:“若非陶升,留之无用,杀!”

 不等黄忠动手,陶升忙不迭呼喊:“是是是!没错,我是陶升,别杀我,千万别杀我!”

 黄忠瞪着眼,冷声喝道:“若是待会儿查验不是,我便剜你双眼,断你双腿,挑断手筋,割掉舌头,丢到荒野中喂狼。”

 “好好好。”

 陶升吓得眼珠子都快瞪爆了,赶忙答应道:“我是陶升!千真万确,绝对不敢撒谎,还请将军放心。”

 “好。”

 黄忠厉声道:“我问你答,若有半句不对,立刻诛杀。”

 陶升颔首:“将军且问。”

 “你本事内黄小吏,对否?”

 “对。”

 “后来投靠黑山军,对否?”

 “对。”

 “你素有平汉将军之称,对否?”

 “啊对,但是将军,此非自取,乃是......”

 “少废话,老实点。”

 “......”

 黄忠确定乃是陶升无疑,当即一记手刀,直接砍向对方后脖颈,旋即将其驼在马背,拿绳子迅速捆绑后,策马返回军阵。

 此刻,太史慈、曹性等人,已经控制了全局,一队士兵全部诛尽,只剩袁绍家人,还有一些仆从战战兢兢。

 “何人是高嵇的母亲?”

 “是老朽。”

 “好!”

 黄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人,毫不犹豫地下令:“其余人等,尽皆斩杀,而后速速朝内黄方向撤退,不得有误。”

 众将士齐声呼喊:“喏。”

 “别!”

 高母吓了一跳,赶忙将孩子抱在怀里。

 高宇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钻到祖母怀中,瑟瑟发抖。

 嗖!嗖!嗖!

 一波箭失袭来,又是片成的尸体躺倒在地。

 虽然,这样有些残忍,但毕竟这是战场,若是让对方逃回去,泄露了他们的行踪,反而会大不妙。

 这样的事情,作为主将的黄忠,是绝对不会犯的:“老人家别怕,本将军会派专人保护,你就放心吧。”

 “子义!”黄忠朗声呼喊。

 “末将在。”太史慈策马而出,拱手抱拳。

 “速速带高母及此子返回河内郡,不得有误。”

 “喏。”

 太史慈按照原定计划,当即率领一队人,带着高母返回河内。

 望着太史慈离开的背影,黄忠彻底放松下来:“弟兄们,跟我走,漳河方向集合,偷袭匈奴人的后方。”

 众将士齐声呼喊:“喏。”

 狼骑、虎骑先吸引淳于琼、匈奴人的注意力,为豹骑争取偷袭的时间,而后在偷袭结束,立刻赶往指定地点休息、埋伏。

 一举两得,何乐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