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陛下......”

 郭嘉倒是提醒道:“咱们今年怕是只能拿下关中,不可能拿得下冀州,如此一来,黑山军的弟兄们,只怕还是要忍饥挨饿。”

 “这......”

 “你还真提醒到朕了。”

 刘辨放下望远镜,沉吟了片刻:“这样吧,你派人告诉文若,让他提前考虑这部分东西,今年即便不能盖房子,黑山军每人一套棉服,必须要准备好。”

 郭嘉颔首点头:“诺,臣记住了,会立刻派人通知文若。”

 “很好!”

 刘辨答应一声,旋即扭头望向典韦:“典韦何在?”

 典韦忙不迭闪出身来:“末将在。”

 “命你保护爆破组,将伏火雷霆包,安装在武关城门洞内,不得有误。”

 “诺。”

 当下,典韦接过一面盾牌,勐一招手,厉声喝道:“弟兄们,随我来。”

 众将士齐声呼喊:“诺。”

 呼啦。

 数百个精锐步兵,人手一面盾牌,组成钢铁一般防御阵,护送着两个爆破组的士兵,缓步靠近武关。

 炸药的安装自然是比较简单的,不过能不能杀到跟前,就未必了,毕竟长安已经开始提防这种东西,眼睁睁看着他们安装伏火雷霆包,的确有些不太可能。

 此刻。

 武关城头上,一个魁梧的汉子盯着缓步走来的步兵盾阵,皱着眉,轻声道:“看来对方是要来安装伏火雷霆的。”

 “将军!”

 一旁副将试探性问道:“咱们该怎么办?听说河东白波谷一战,愣是将半个山体崩塌,咱们的城墙虽然经过加固,但也禁不住这等东西的威力啊。”

 魁梧汉子乃是袁隗的心腹,唤作嵇央。

 嵇央扭头瞥向副将,冷声言道:“你这是何意?莫非要投降?”

 副将赶忙拱手:“末将岂敢,只是不知怎么该如何应对。”

 嵇央抬眼望向城外:“先拿弓箭射,若是不成,便派骑兵冲杀,总之绝不能让他们将伏火雷霆,安装在城门洞内。”

 副将铿锵回应:“诺。”

 旋即。

 二人紧盯着城外兵马。

 三百步!

 两百步!

 ......

 五十步!

 三十步!

 ......

 嵇央毫不犹豫,铿锵下令:“放箭!”

 嗖!嗖!嗖!

 刹那间,一波箭雨呼啸升空,在空中划出个美丽的弧线,旋即铺天盖地的罩向典韦等人。

 可惜,典韦等人尽皆是铝合金战甲,不仅全副武装,甚至手中还拎着盾牌,一波箭雨打上来,愣是连他们一根毫毛都没有伤到。

 在其身后跟随的爆破组,更是保护的非常严密,叮叮当当的撞击声响起,罩向他们的密集箭失,全部砸在了盾阵上。

 随后!

 他们继续向前缓行,全然没有被影响。

 嵇央盯着眼前的一幕,气得一拳直接砸在城墙垛上:“该死!他们的装备实在是太好了,咱们的箭失根本伤不了他们。”

 “骑兵准备。”

 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嵇央扯着嗓子呼喊。

 既然箭失伤不了这帮家伙,他就只能采取最强悍的冲锋,企图将步兵阵营撞开,随后再将伏火雷霆摧毁,以此方式保护武关不失。

 但可惜......

 他们碰到的是典韦。

 一个可以以步制骑的男人。

 当武关城门洞展开的时候,典韦便已经预料到对方的想法,因此急忙下令:“布阵迎敌!”

 众将士铿锵回应:“诺。”

 旋即。

 他们以典韦中心,左右两侧排开,齐刷刷的盾牌组成一条盾墙,将后方的士兵全部保护起来,没有丝毫缝隙。

 上百支长矛从盾牌上窜出来,齐刷刷指向飞奔而出的数匹战马,没有丝毫的退缩与畏惧,俨然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典韦立在正中,眼瞪如铃,从左侧的布袋中,摸出一支金色小戟,冲着呼啸而来的骑兵,嗖嗖嗖,便是小戟如星,呼啸飞出。

 迎面奔来的数个骑兵,应声而倒,摔在地上,只有零星的十余骑,杀到了列阵的跟前,典韦一声令下:

 “刺!”

 噗!噗!噗!

 战矛刺穿皮肉的声音接连响起,跟着便有一大批骑兵,宛如割麦般倒在地上,希吁吁的马鸣声接连响起,奏响在天地间。

 与此同时,前排的典韦悍然出击,摸出铁戟,冲着对方骑兵,兜头便是一记暴扣,直将对方骑兵的脑袋,宛如西瓜般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