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斥候点点头:“至少两千。”

 蔡中喉头滚动,心中惶恐,他不敢有丝毫犹豫,飞快下令:“快!给我冲,务必要把刘表给我抢回来,生要人,死要尸!”

 副将等的便是这条命令,当即长剑一挥,铿锵下令:“给我冲!”

 李侍卫皱着眉,声嘶力竭:“结阵御敌。”

 虎贲众将,山呼:“杀—!”

 刹那间。

 荆襄骑兵展开迅勐冲杀,迎着矛林阵,直接扑了上去。

 面对呼啸而来的骑兵,虎贲将士没有丝毫畏惧,更没有一人退却,在还有五步远的时候,长矛分层刺出,犹如怒放的烟花,将阵前的敌人,连人带马纷纷刺下。

 “该死!”

 蔡中喉头滚动,脸色阴沉,死死地盯着人仰马翻之处。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即便下令迅勐冲杀,短时间内,竟然也丝毫撼动不了虎贲军分毫,他们兵力虽少,但却不动如山,难以撼动。

 “给我冲!”

 “全都冲上去!”

 蔡中嗞着钢牙,怒火冲天般激扬。

 五里对于步兵而言,或许还有点距离,但对于奔驰中的骑兵而言,压根就是一眨眼而已。

 若是不能抓紧这短暂的时间,冲破对方的阵型,那么最终吃亏的,一定会是自己。

 但是......

 蔡中怎么也不敢相信。

 在如此混沌的局面之下,虎贲军的士兵,居然还能精准的刺杀骑兵,而非刺杀战马。

 要知道,刺杀战马时,会让战马吃痛,短时间内的冲击力更盛,而若是刺杀骑兵,士兵下意识的后仰,必然带动勒马的动作,反而会降低战马的冲锋。

 虎贲士兵若非身经百战之人,绝对不会这般镇定,更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能采取最最最正确的办法,阻击敌人。

 正当双方酣战时。

 不远处,响起一阵马蹄隆隆的声音,跟着大地微微颤动,浓郁的喊杀声,由远及近,朝着他们笼罩过来。

 “弟兄们,坚持住,援兵已经来了。”

 李侍卫亲自下场,手持一杆镔铁战矛,飞快刺出,诛杀敌骑,又大力一甩,将尸体抛飞出去,以最快的速度,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该死!”

 “简直该死!”

 蔡中回头瞥向漫天的烟尘,整个人顿时有种日了仙人板板的感觉。

 他咬着牙,回头瞥了眼这块难啃的骨头,极其艰难地下令:“弟兄们,快撤,快撤!”

 襄阳骑兵这才纷纷勒马,转身准备离开。

 可是......

 战马的速度飙起来,是需要时间的。

 尤其还是数百匹战马一起,更是需要时间,才能将速度提升起来。

 很明显,作为荆襄骑兵统帅的蔡中,完全没有这样的概念,此时的勒马转身,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就已经太迟了。

 就只见,乌泱泱的朝廷骑兵冲杀过来,冲着襄阳骑兵的腚眼子,直接冲了上去,一波超高速的骑射,宛如从天而降的一场暴雨,顷刻间笼罩敌骑。

 该迂回的迂回,该追杀的追杀。

 即便只有两千余骑兵,都蕴藏着骑兵战术在里面。

 站在车厢前的刘表,长长叹了口气,不可思议地道:“南阳汉庭的军力,不单单是伏火雷霆啊,投降朝廷,真乃明智之举。”

 李侍卫也暗暗松了口气,轻声道:“刘侍中,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若是没带着你,可能现在,我都已经回南阳了。”

 刘表心知自己拖累了对方,急忙致歉:“实在抱歉。”

 此刻,一骑从前方奔来,欠身拱手:“末将孙翊,敢问将军是......”

 李侍卫欠身拱手:“在下虎贲李桢,曹将军帐下李典,乃是家父。”

 孙翊急忙还了一礼:“原来是李将军,久仰久仰,如今敌军已经被我撵走,将军可以安心北上,不必担忧。”

 李桢颔首点头:“多谢将军,既如此,在下便告辞了。”

 “弟兄们。”

 “在。”

 “整队,回家。”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