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音未落,便被刘焉摆手打断:“璋儿,父亲已经老了,身子一年不如一年了,或许活不了多久,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这件事,你绝对不能出手,全盘由父亲指挥,一切的罪责也好,骂名也罢,全都由父亲一人背负即可。”

 “父亲.”

 “听话!”

 “喏。”

 刘璋迫不得已,只能拱手应命。

 但实际上,他打内心深处,不愿意父亲做出如此牺牲。

 不管此前的父亲,到底有没有谋逆之心,但在这一刻,刘璋心里明白,父亲从始至终,都是心向汉室的。

 他佩服这样的父亲,打心眼里佩服!

 “报—!”

 正在这时,书房外响起悠悠一声传报。

 从外面转入个侍从,欠身拱手道:“家主、公子,吴将军有急事求见。”

 刘焉唇角微扬起个弧度:“来得正好,让他进来吧。”

 侍从拱手:“喏。”

 旋即。

 躬身离开书房。

 不多时,吴懿急匆匆赶来,欠身拱手道:“主公,张肃造.”

 不等吴懿说完,便被刘焉摆手打断:“行了,我已经知道了,你速速穿好盔甲,我府中的精锐,尽皆由你来率领。”

 “啊?”

 吴懿顿时一愣。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家主公,居然已经知道了张肃叛变的消息?

 一旁刘璋摆手言道:“将军,战甲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府中精锐早已在等候,您还是抓紧时间准备吧。”

 吴懿回头瞥了眼挂在一旁的战甲,郑重点头道:“好。”

 随后,他便主动上前,在刘璋的帮助下,披上战甲,悬好利剑,戴上头盔:“主公,末将吴懿听候指令,随时可以出发。”

 “恩。”

 刘焉点点头:“不急,再等等。”

 吴懿拱手抱拳:“不知主公在等什么?”

 刘焉轻声道:“张肃一人不可能成事,他必定还有同伙,他们若是不动,咱们也不必动。”

 吴懿顿时明白了刘焉的想法,但他仍有顾虑:“主公,城中兵力有限,咱们若是被动作战的话,很可能面临不必要的麻烦。”

 “刘司丞的意思是,让咱们主动控制各个街道,这样可以震慑城中的fǎn • dòng 势力,或许咱们的压力会减轻许多。”

 吴懿唇角微扬起个弧度,绽出一抹淡笑:“没想到,这刘司丞居然还懂军事,的确是个人才,但很可惜,他不明白陛下在想什么。”

 “主公,您的意思是”

 即便是吴懿,也不明白其中道理。

 “不必多问。”

 刘焉倒也懒得解释,只是摆手言道:“听我吩咐便是,城中兵力虽然不足,但此一战,咱们必定大获全胜,你放心便是。”

 吴懿皱着眉,依旧有些懵逼。

 但是

 他没有再问。

 这些么年,跟刘焉合作,他素来就是这样,已经习惯了。

 约莫等了一刻钟,忽然有疾促的传报声响起:

 “报—!”

 “城南十字坊贾家,有兵马出动,兵力约有三百。”

 “好,我知道了。”

 “.”

 “报—!”

 “城南胜利坊王家,有兵马出动,兵力约有四百。”

 “恩,继续打探。”

 “.”

 一连五六个消息,全都是益州士族的增援路径。

 刘焉尚且表现得比较淡定,但一旁的吴懿,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主公,对方的兵力远超过咱们府中的精锐,这样下去,或许会输啊。”

 “放心吧。”

 刘焉摆手示意其不必惊慌,长出口气道:“你速速赶往这里,截杀敌军的援兵,带上全部的兵马,不得有误。”

 “啊?”

 吴懿愣怔不已:“主公,那你该怎么办?”

 刘焉摆手:“我没事,现在主要是你,能扛得住,你吴家必有一线生机,快去吧,若是被别人抢了功,可就不好了。”

 吴懿咬了咬牙,拱手道:“主公保重,我留一支小队在府邸。”

 刘焉点点头:“好,快去吧。”

 吴懿:“喏。”

 当吴懿离开以后,刘璋皱着眉,轻声道:“父亲,您莫非以为,还有别人跟吴将军抢功?”

 刘焉捻须淡笑:“当然,你别忘记了,南阳皇帝陛下,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刘璋惊诧:“父亲,您莫非以为.”

 求自订!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