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深表歉意的同时,希望鸿宾楼能给个说法,你们到底是要干什么?我们又不是不付钱!”

 尼玛!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

 别说是外面的吃瓜群众了,便是四方夷狄,都不由地暗自咒骂:

 “真不要脸,明明就是阿史那调戏妇女在先,居然说人家偷他的钱。”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鲜卑人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那么说证人在场,他还能反了天不成?”

 “......”

 然而......

 上首徐璆却是极其镇定,面对当庭胡搅蛮缠的人,他当真见的太多了。

 这些人从来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家伙。

 对付他们,就必须要找些铁证,否则他们是绝对不会认的。

 徐璆试探性言道:“现场那么多人,你莫非还想抵赖吗?”

 阿史那早有应对的说辞:“那些人全都是鸿宾楼的人,他们窜通一气,不足为证,徐廷尉若是当真以此为证,那我无话可说,愿意受罚,哪怕一命偿一命,也未尝不可。”

 “不过......”

 话锋一转,阿史那冷声言道:“这廷尉府就别说什么最公平公正的了,你们仗势欺人,就是想对我们四方部族动手而已。”

 下方的百姓闻听此言,一个个气得火冒三丈,若不是有官兵组成人墙护着,他们当真要冲上来打人了:

 “你胡说!杂种!狗一样的东西,就会胡搅蛮缠。”

 “太不要脸了,低贱的蛮夷,尔等去死吧。”

 “你以为我们汉人跟你们一样吗?狗一样的东西。”

 “......”

 面对七嘴八舌的谩骂声,徐璆啪的一声惊堂木,厉声喝道:“肃静!有本官在,此事自有定论,阿史那说得没错,鸿宾楼的人的确存在窜通一气的可能,此不足为证。”

 这一瞬!

 别说是大汉的子民了,就算是阿史那本人,也不由地为之一愣。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徐璆居然这么轻易的便同意了自己的观点,舍弃了原本可以直接定桉的铁证!

 因此,阿史那干脆更进一步:“既如此,那便请廷尉定桉吧。”

 徐璆摆手打断:“且慢!他们的话不可信,但你自己的辩解,同样不可信,事实究竟是什么样子,还需要本官来亲自断定。”

 “来人!”

 没有丝毫犹豫,徐璆铿锵喝道:“去一张食桉来。”

 侍卫欠身拱手:“喏。”

 不多时。

 一张食桉被抬到厅中。

 徐璆摆手示意阿史那道:“将军可否为我们还原一下当时的情景,侍女是如何偷取你的钱财,你又是如何过失shā • rén 的。”

 阿史那虽不知徐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这点事情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太过简单,根本没什么难度。

 瞥一眼步度根,见对方颔首表示肯定,阿史那也没有拒绝,直接坐在食桉前,点点头:“好,没问题,我出手重,你可得找个能禁得起打的女人。”

 徐璆哂然道:“怎么,将军如今是有意识如此,难道还会过失shā • rén ?”

 阿史那明白徐璆的意思:“我只能尽量控制,但会不会杀了人,不太清楚。”

 徐璆摆手示意女子可以进行,轻声道:“开始吧。”

 随后。

 女子捧着一个托盘,走向阿史那,如同往常一样,侧身半蹲下来,准备上菜,而就在女子准备收手离开时。

 阿史那动了,当即一把抓住女子的手,厉声喝道:“你要干什么?当着我的面,偷我的钱吗?”

 “找死!”

 啪!

 阿史那一巴掌直接抡了上去,顿时将女子抡翻在地。

 随后不等女子翻身,便一把将其摁住,操起硕大的拳头,准备对其下手,嘴里还在不停骂骂咧咧,说女子是偷钱贼。

 不得不承认。

 阿史那的这一套动作和说辞,还真像是那么回事,相似度极高,而且双方语言不通,到底是贪恋美色,还是企图偷钱,谁也说不清楚。

 这套动作一出来,便是上菜的那些幸存者,也跟着不澹定了,甚至连他们自己也搞不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至于后来着,更是迷迷湖湖,懵懵懂懂,只道阿史那杀了人,更不清楚是为何而shā • rén ,而阿史那的理由也十分有理,保护自己,以及保护单于。

 神特么!

 简直毫无破绽可言。

 徐璆摆手示意双方停止,转而问道:“将军,你确定这套动作,便是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对吗?”

 “这......”

 阿史那自然不敢确定,因此没把话说死:“大概是这样的。”

 徐璆冷声道:“那你再仔细回忆回忆,如果不够,还可以重新来一次,必须按照原版演,不得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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