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

 随后,便有个脑袋探了出来,冲扶罗韩绽出一抹会心的澹笑。

 扶罗韩顿时一愣:“你......你这是在干嘛?”

 步度根脸色有些扭曲:“能干嘛?你闻不到味儿吗?今晨吃坏了肚子,都已经拉三回了,腿都拉没知觉了,可肚子还是难受。”

 雾草!

 拉肚子了,你敢信?

 扶罗韩原本一肚子恼火,在这一刻,也消失得一干二净:“还没拉完吗?赶紧出来吧,咱们需要赶路了。”

 “你前脚刚走,南阳皇帝陛下就已经知道了,轲比能、张辽等人也出发了,咱们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赶紧走吧。”

 “啊?”

 步度根顿时一愣:“你说什么?他们已经出发了?”

 扶罗韩点点头:“或许,比咱们还要先一步赶往鲜卑。”

 “该死!”

 步度根暗骂一声,也不顾身体的不适,拿出几张手纸,擦了擦,便起身:“走走走,抓紧时间,一旦让轲比能抢了先,咱们必败无疑。”

 扶罗韩惊诧:“你......你肚子没事了?”

 步度根哪里顾得上这个:“有事儿也得忍着!”

 “你......你忍得住吗?”

 “忍不住也得忍,不行就在马背上解决。”

 “真可以!”

 扶罗韩脑海中浮现出个画面。

 幸亏现在双马镫已经传到了鲜卑、乌桓,否则还不得把屁屁都......

 呃......

 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就只见,步度根翻身上马,勐一甩马鞭:“驾—!”

 众人急忙策马追赶:“驾—!”

 扶罗韩赶上:“如今,轲比能有南阳汉庭相助,实力不容小觑,虽然吕布、黄忠需要调动兵马,会浪费一点时间,但对咱们而言,依旧不容放松。”

 “我明白。”

 步度根自然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咱们回去以后,立刻对轲比能发起进攻,同时派人见识雁门的动静,旦有消息,立刻汇报。”

 “如果咱们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战败轲比能,那么回头便与南阳一战,我还真不信,论起骑兵,他们怎么可能是咱们的对手。”

 “除了吕布外......”

 步度根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我步度根还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扶罗韩同样自信鲜卑的骑兵:“为了此一战,咱们准备了多年,如今南阳有的,咱们也有,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没错。”

 步度根点点头,冲扶罗韩绽出一抹澹笑。

 可是......

 正当他准备开口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一股别样的感觉,从小腹豁然涌遍全身,尤其是腚眼子的方位,更是难受至极。

 “怎么样,要不要......”

 “不要!我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