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裸了上半身而已,算什么呢?

 邑尘动作一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耳尖的艳红瞬间蔓延到了整个脸颊和后脖子。

 月笙的眼神令他几乎控制不住地羞赧蜷缩,但是又极为克制地挺起胸膛,似乎在祈求神明的垂怜。

 银发披散在肩头,更显得那肌肤更白,鲜血更红。

 最诱惑人的并不是完美无瑕的天山之雪,而是被硬生生敲碎后,又拼凑成月笙最爱的样子的易碎琉璃。

 瞳孔微颤,邑尘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颤抖的手指缓缓放在了腰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双眼一闭,竟是像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解开了腰带。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海中碎裂,又似乎得到了什么。

 衣衫落地,他终于看到月笙露出了他最为熟悉的那个笑。

 带着恶劣的邪气,却又给他带来最疯狂热烈的原始冲动。

 世上从来都没有无情道,道是无情却有情。

 月笙朝他招了招手,他便像着了魔一样走过去,半跪在月笙的面前,亲吻她的指尖。

 “仙尊这副模样,叫徒儿怎么能不疼爱呢?”

 月笙故意说着这番话,恶劣的观察着邑尘的表情。

 邑尘仰起头,湿润的双眼盯着她:

 “那月笙……便疼疼我吧。”

 狂风呼啸着,席卷着那湿润的雾气,将这山林中的一切掩盖。

 就连那沙哑的喘息和恶劣的轻笑,也被吹拂着消散开来。

 唯独那一抹潮湿热烈的气息,叫花草都垂落了泪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