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从来不管这些女人以后怎么过日子。

就像现在,九爷听福晋派来的人说,十四爷来了,就在外书房等九爷,有事请说。

庶福晋出身普通的旗人家,姓墨尔迪勒氏,因地为氏、世居奉天,隶镶黄旗满洲。

虽然墨尔迪勒氏出身普通,但是人长得好啊!

妖妖娆娆的看起来就那么精致又漂亮,柔柔弱弱的很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本来俩人正你侬我侬呢,突然福晋派人来了,墨尔迪勒氏就不高兴了,她也是年轻,才十八岁,正是娇俏的好时候,听了这个消息就不开心了:“十四爷来了,爷就要走了,不陪妾身了。”

“十四找爷是正事儿,你别胡乱吃醋。”九爷对这个新的宠妾还没腻歪,故而解释了一句。

他不知道,这女人的脾气比较娇俏,越发的蹬鼻子上脸了:“那妾身也要去,万一您说的时间长了,妾身也好给您和十四爷,端茶倒水。”

她是怕九爷这么一出去,让旁人钻了空子,也不是不可能啊。

到了贝勒府才知道天家富贵,如今她的私房银子就有三千两之多,都是她自己的钱,再也不用交给嫡母,贴补娘家什么的。

所以墨尔迪勒氏非常黏煳九爷,希望九爷的宠爱,长长久久。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以前也有很多女这么想,结果现在她们只能指着那点月例银子过日子。

第268章追缴前奏

“你老实的在院子里待着,能外出见客的只有福晋。”九爷有些不耐烦了:“还有,十四找爷是正经事儿,你去干什么?陪酒啊?”

这话说的就有些严重了。

墨尔迪勒氏还是第一次被九爷这么说,顿时脸都白了,眼泪哗哗的往下掉:“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妾身是正儿八经选秀出来的,怎么就跟那陪酒女一样了?”

“不是你自己说的,要给我们兄弟端茶倒酒的么?”九爷换了衣服之后,看了她一眼,心里突然生出来一股厌烦:“好了,别哭了,爷走了。”

说完就走了,留下傻眼了的墨尔迪勒氏。

九福晋派来的人看了一眼墨尔迪勒氏,心说这个又过时了,九爷的新欢该换人了。

九爷到了外书房,发现十四已经在他书房的火炕上半倚着软枕,拿着一本《论语校正》看呢。

看到九爷进来,十四爷就收起了手里的书:“九哥。”

“你来啦!”九爷坐了下来:“这都要过年了,你怎么有时间跑我府上?”

十四爷很忙,九爷是知道的。

“我能不来吗?你弟弟我要是再不来,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十四爷翻了个白眼儿。

“我知道。”九爷却颓废的道:“皇阿玛怀疑我了,我知道。”

“你还知道啊你!”十四爷气的要命:“我跟你说过什么?赚钱,也得花钱,而且要有意义的花钱,哪怕你建个粥棚子接济乞丐呢,也比你一毛不拔的强。”

九爷低头:“我没有一毛不拔。”

九爷的大气,是出了名的,为了美人一掷千金的事情没少干。

可这都是无意义的事情,这不叫花钱有意义,这叫炫富!

“是,你都拿去捧戏子,玩花魁了。”十四爷气的摔了书:“皇阿玛认为你图谋不轨,你该知道这有多严重,我在皇阿玛跟前是拍了胸脯打了包票的,说你不是那样的人,九哥,你到底还要填补八哥多少银子才会觉得够了?”

十四直接把话挑明了说:“我知道,你暗中支持他,可是你看看他都干了什么?”

“此次毙鹰事件不是八哥的意思,他是被人下了黑手。”九爷扶着额头道:“我也不知道,其实他早就不从我这里拿钱了,我也给不起他那么多钱。我做的买卖你是知道的,都是按部就班做起来的,没你那买卖赚钱多,你也说过的,钱庄虽然是我开的,可银子也不是白来的,人家存银子在我这里,一旦要兑换的话,我也得给人掏银子出来,所以很久都不给八哥钱了,上次给他银子,还是三年前。”

“给了多少?”

“八万两银子,现银。”

“你可真有钱呀!”十四爷鼻子里头冒火气了都:“也给弟弟我七八万两花一花,如何呀?”

“你就别笑话哥哥了。”九爷没好气的道:“我那不是抹不开面子吗?可是后来八哥干的事儿,叫我跟老十都心寒,就……就谈崩了,后来我们就没再联系,一直到良妃娘娘去世,唉,我也是心软,我就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