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哪里来的小毛孩,跟你家爷爷捉迷藏呢!”

 一时间,整个操场上铺天盖地全是囚犯们对凌冽的谩骂声。

 反观凌冽此时倒是冷静的很,聆听着众人的谩骂,也不反驳,只是自顾自的把玩起来他手中的简易喇叭。

 可他不生气,臧霸哪里能忍得住这帮孙子侮辱凌冽?

 当即从人群中站出来,冲着这帮人咆哮道:“都他妈给我闭嘴!若不是子风要把你们放出来,你们这一辈子都得待在这,所以谁要是再敢骂他一句,老子立马宰了他!”

 “这……”

 被臧霸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到,囚犯们这才老实了一点。

 凌冽见状,这才开口道:“当然,我放你们出去,从此之后你们就要跟着我干,愿意的,现在就能走出这个牢房,不愿意的,可以继续回去蹲大狱。

 “呵呵,这年头真是古怪迭出,连个小屁孩都敢说大话了。”

 忽然,没等囚犯们开口,那个刚从重型犯牢房中放出来的怪人,晃晃悠悠的从人群中站出来。

 一边活动着脖子,一边冲身前不屑道。

 凌冽听闻,顿时来了兴趣。

 “怎么着?你有意见?”

 开口追问,凌冽专治各种刺头。

 对面的怪人不屑的摇摇头,从面具中的缝隙中,艰难的发出声音:“孩子,快省省吧,老夫shā • rén 的时候,你还在娘肚子里吃奶呢。”

 “巧了,我吃奶的时候你还是个怂包呢,不就是年长几岁吗?日后你还比我早死呢,长得那么着急有什么用,最后不还是得进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