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跟凌冽介绍,曹操饶有兴趣的端着酒樽。

 看着凌冽听到他的介绍后冲那孔伷气笑道:“原来是孔大人啊,你觉得我放肆是吗?可我觉得你这词赋就是烂的令人发指,这有什么矛盾的吗?”

 说着,或许是为了印证自己说的话。

 凌冽郑重其事的拎起那张宣纸,开始细细解读起孔伷的词赋来!

 “东都陷与国贼在,盟军百战终复还。自问天下何人起,盟军天威永流传。孔大人啊孔大人!你在写诗的时候我的战报应该还没传回到盟军营寨了吧,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赢了呢?自娱自乐?”

 “至于这后两句歌颂盟军的词赋你不觉得丢脸吗?若没有我虎贲军的加入,你们到现在怕还在虎牢关前跟董卓他们对峙呢吧?你有那功夫歌颂盟军不如夸夸我!免得像现在这样无病呻吟,听的人瘆得慌!”

 “你,你,你无耻!”

 被凌冽当着面羞辱,孔伷只觉得怒火中烧。

 反观凌冽却忽然甩了甩自己手中的千机尺,连冲他答道:“孔大人你别信口雌黄啊,我可是个有尺子的人,怎么着?用不用我拿它给你量量身高?”

 “你,你,你……”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凌冽羞辱,孔伷猛地两眼一黑。

 整个人心悸的蹲在袁术的桌前。

 足足缓了好长一段时间,方才冲凌冽短气道:“你个竖子,既然你说我的诗词烂到令人发指,那你可会作诗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