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荆州,襄阳城。

 “什么?你把江夏丢了!”

 不敢置信的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刘综,刘表瞪大了眼睛。

 反观刘综听到刘表的质问后,连忙甩锅道:“爹,那凌冽扮做山贼,阴谋算计于我!孩儿一时受骗,这才中了他的诡计丢了江夏;不过爹爹放心,后来孩儿特地率军杀了回去,重新把江夏又夺了回来!

 并且在孩儿的穷追不舍之下,差一点就能在三江kǒu • huó 捉凌冽!若不是他跑得快,现在儿子已经拎着凌冽的人头向您请攻了!”

 “恬噪!”

 突然,刘表呵斥一声。

 指着地上的刘综便骂道:“那凌冽是何等人物?洛阳之战就连李傕、袁术都耐他不何,他敢亲自到江夏那边,必然是做足了准备,以你的那点脑子,能斗得过他?

 废话少说,实话告诉我折了多少兵马、江夏郡里的物资如何了。”

 “禀告父亲,死了两万多,同时江夏城中所有粮草、军械都被凌冽劫走了,我回到江夏的时候,城中已经连根毛都不剩了。”

 颤颤巍巍的缩着脖子,刘综话音刚落。

 刘表却气的火冒三丈道:“全没了?你知不知道我荆州一半的钱粮都在江夏?同时荆州以南的军饷粮饷也全部都是由江夏供给!现在江夏没了,我拿什么养活大半个荆州的兵马还有县城?你这个饭桶废物!逆子!逆子啊!”

 说罢,刘表气的直接坐在木榻之上。

 刘综更是将脑袋深深的埋在胸前。

 对面的刘表望着他这幅可怜样,稍微喘了两口大气。

 这才转过身来,继续冲刘综反问道:“我且问你,从山贼偷袭到你追击到三江口,这中间发生的事情我要你原原本本的全都告诉我!如果有一丁点的谎言,我现在就用家法活活打死你!知道了吗”

 “诺,诺!孩儿知道,孩儿知道了!当时的情况其实是……”

 被刘表吓得直打结巴,刘综连忙将他听到山贼劫车到反攻江夏之间的种种事迹一五一十的全都说给刘表。

 当然,在刘综的印象中,凌冽设计了这么多阴谋诡计是为了让他麻痹大意,从而偷袭江夏。

 但当刘表听到事情的原委后,他却瞬间明白了凌冽这么做的真实意图!

 什么让刘综麻痹大意,上当受骗。

 以凌冽的能力,他用得着对这个饭桶如此上心吗?

 他之所以费尽心机的搞出来那么多花招把戏。

 究其原因,恐怕是因为自己在赤壁和武昌分别留下的十五万兵马!

 要知道,这两地的驻兵是在凌冽偷袭江夏前三天才被调防到那边的。

 后者就是手段通天,也不可能提前得知。

 因此凌冽很有可能是抵达江夏后,派出斥候探查才发现的这两处有驻兵在拱卫江夏。

 所以,他才会处心积虑的耍出了那么多的把戏!

 其目的就是让自己这个好大喜功的逆子主动放弃赤壁和武昌的援兵,从而闪击江夏!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啊!

 刘表摇摇头。

 突然!

 他猛地意识到如果在江夏失守之后,刘综没有率军反攻江夏。

 而是让赤壁的蔡瑁和武昌的黄祖继续分守两地,步步推进的话。

 那凌冽就是长了翅膀他也飞不进长江啊!

 换句话来说。

 也就是刘综在把江夏送给凌冽之后,又送佛送到西,亲手把凌冽送进了长江!

 意识到这点,刘表忽然觉得心口剧痛。

 整个人更是指着刘综骂道:“逆子!逆子啊!我当初怎么会昏了头让你去镇守江夏!废物,真是个废物!连自己被人家耍的团团转都分不清楚,你说你还能干什么行?”

 “爹,那也不能全怪我不是,若不是你和刘琦将凌冽的商队放进长江,我在江夏也不可能被偷袭啊。”

 据理力争的甩锅道,刘综说着。

 整个人忍不住上前挪了两步。

 继续冲刘表小声道:“爹,我觉得刘琦肯定和桃源村的凌冽有秘密交易,否则的话,那凌冽怎会得知我荆州的钱粮都吞在江夏呢?依我看,咱们先把刘琦这个叛徒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

 “住嘴逆子!”

 不料,面对刘综的甩锅。

 刘表却不吃这一套,继续冲他骂道:“先管好你自己的那点破事!至于江夏泄密的事情我会去查的,用不着你操心!”

 “诺。”

 低着头,刘综又恢复了之前缩头缩尾的模样。

 反观刘表望着自己这个连窝囊废都不如的儿子,心中只觉得五味杂陈。

 话说同样是人。

 为什么桃源村的凌冽二十岁已经是令天下诸侯闻风丧胆的小狐狸。

 自己的儿子就能废物到这种程度?

 不求他多上进,哪怕有人家一半的能力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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