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我们这边呢?泰山军、囚狼军那都是铁板铮铮旱鸭子,下水基本就是清蒸的命,想让他们来迟滞蔡瑁的水军舰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一旦我泰山、囚狼两个军阻止不了蔡瑁,他就可以沿着襄江一路北上!或进攻南阳、或进攻南乡,切断我们对前线的补给线。”

 “那、那主公,若真如你所猜测的那般,我们可有应对之策?”

 被凌冽的话吓得头皮发麻,李典后怕的追问。

 至于凌冽则撇了撇嘴,终于停下手头的事情说道:“有,在水上拦下他!”

 “水上?主公你认真的?”

 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李典瞪着眼睛。

 就见凌冽一本正经道:“当然是认真的!如果不在水上阻止蔡瑁,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一旦让他冲起来,南阳、南乡都保不住,甚至蔡瑁还可以搞个登陆战。

 从汉水像一把刀子似的直接插进我军背后,进而从背后包抄我虎贲、神卫两个王牌军,一举围剿!所以,如果不想这种情况出现,我们就要在水上拦下蔡瑁,并且一定要在水上拦下蔡瑁。”

 “不行主公,我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妥。”

 将脑袋摇晃的像个拨浪鼓似的,李典仍然坚持的反对道:“主公啊,先不说蔡瑁的水军骁勇善战多年,我们与之在水上缠斗根本不占优势而且,就算我同意你的战法,但咱们也没有水军啊!”

 “等等,谁说我们没有水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