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煮猪蹄呢?”

 这哪是洗脚的温度啊,放里俩鸡蛋都能煮熟了。

 “热么?”

 许锐锋瞪着眼睛:“废话。”

 “我怎么不觉着热?”

 “你是人了?!”

 温婉放下书,擦了脚,和往常一样蹲在洗脚盆边把手伸了出来。

 许锐锋还不太乐意,被她强拽着扥过一只脚,放在了盆里。

 嘶。

 一个shā • rén 不眨眼的大老爷们此刻被烫的龇牙咧嘴,全身紧绷,直到脚面子都红了,这才一点点使劲儿挤着眼睛:“我他妈都让你烫哭了。”

 温婉给许锐锋搓着脚后跟,头也不抬:“你挨枪子的时候也这么哭爹喊娘的?”

 “那不能。”许锐锋回答的还挺仗义:“挺大个老爷们,牙打掉了往肚子里咽……唉、唉、祖宗……”

 他另一只脚也让温婉塞盆里了。

 夜深。

 小两口关了灯躺在床上背靠着背,温婉在挨着墙那边玩头发,许锐锋眨着眼。

 这几天,他好几次都要张嘴和温婉说了,告诉她自己是什么人,趁着俩人感情好的热乎劲把这一篇赶紧掀过去,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关键时刻说什么也张不开嘴。

 可能是温婉太好了,好的让许锐锋觉得自己有点配不上她,这要是一着不慎,媳妇和孩子都没了怎么办?

 人家是玩理想的!

 “睡不着?”

 “嗯。”

 两口子都翻了过来,平躺在了床上。

 “难受不?”

 她不说其实还好,许锐锋也没想那么多,这一说,直接上听,全身都努着劲儿。

 “死样。”

 温婉爬了起来。

 这是许锐锋又一次感受到这个女人真真正正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