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都听的目瞪口呆,老半天才说出:“白建武死了……”

 “谁是白建武?”

 “哎呀,就是小鬼子密谋五省自治中,煽动华北bào • dòng 的汉奸头子,以前是吴佩孚政务处处长,号称是吴佩孚‘小内阁’,在北平武装bào • dòng 失败以后秘逃至东北,引得全国上下震怒,南京政府多次当着记者面发下重誓,无论这白建武有多少日军庇护,定杀之。”

 “期初我还以为这又是赌咒发愿的夸夸其谈,没想到,动了真格的了。”

 许锐锋赶紧问:“那这白建武死了是好事还是坏事?”

 “大快人心啊!”

 “那,喝点?”

 温婉奇怪的看着许锐锋:“你这是上回让我灌倒下以后,上瘾了?”

 “你不是说好事么。”

 “喝点就喝点。”

 温婉转身进了厨房,拎着半瓶白酒走了出来,顺手,还端出一碗大酱、半碟酱菜:“正好上回剩的酒做菜没用完。”

 酒菜端上了桌,许锐锋自顾自倒上一杯,看温婉要伸手,赶紧拦了一把:“你这怀着孩子呢,就别喝了。对了,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又白建武、又南京政府的,都从哪听的?”

 温婉一指话匣子,那老演技派了,能让你问住?

 “就那。”

 “我怀着孕也不能出门,就没事跟家听呗,最早就是听戏,后来就赶上什么听什么,慢慢的,什么国际局势、国内局势也就听了个大概。”

 这很多事,许锐锋是不好意思问别人的,可问自己媳妇就没什么了:“那你说,这小鬼子什么时候能打走?”

 那一刻,温婉沉默了,像是被谁问到了痛处。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也没法说如今的局势国内是一盘散沙,就连南京政府名下的各部队都装备极其落后,如果战争真的发生了,国内形势不容乐观。

 “我希望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