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均衡之名!”

 “以均衡之名!”

 众人高呼,热血沸腾。

 而那老者虽不明言语之意,却从众人的情绪发散中,第一次感受到可以依靠的力量,不由得湿润了眼眶。

 相比之下,牛屎与周卫国比较澹定。

 前者又问:“各城对我审判之军是什么态度?又有几城愿意臣服?”

 老者摇头道:“不知,大军抵达的消息,我山丘城率先知晓,而山丘城内必有各城细作,在我等出城后,消息应会扩散。”

 “向正南,为海鸦城;此地最近,与大河水域建城,依仗水势、船舶,可作防守,不受侵害,是为dú • lì 。”

 “向西南,便到特帕尼克斯国的领土,麾下三十四城驻扎。”

 “若大军入主我山丘城,山丘城可派出使者,令各城知悉神之军团到来的喜讯,若有忏悔、信仰真神之人,必将来投。”

 牛屎道:“这倒不急!”

 “山丘城可容纳我四万审判之军?”

 老者颔首,“若以山地为营是足够的,也可让子民迁出,供各位神使居住。”

 话到此处。

 牛屎转向爬山,“审判长,可先至山丘城,再做打算!”

 “既然审判之军的消息已经传播,若有愿臣服均衡之下者,可作收编,便能不费战力!”

 “也能试探各城态度,为罪罚作出相应评判。”

 爬山认同:“可。”

 再一转头,便传下军令,“大军开拔疾行,今夜入住山丘之城!”

 大军火速动员。

 本就是临时休止,行动极快。

 奎兹提特科只见那些军士拿出他所不认识的器具,熟练地拆除了两座遮阳棚,并将材料放于另一个巨大的“木架”上。

 木架两侧由两个巨大的“圆”支撑。

 他正观察。

 两名青年已重新来到他的身旁,“我是‘周卫国’,他是‘周良臣’,还不知你的名字是?”

 老者又露恭敬之色,“吾怎敢直呼神使之名?吾名为‘奎兹提特科’。”

 “奎兹提特科?”牛屎愣了一下。

 周卫国道:“怎么了?”

 “奎兹提特科是‘金色的树’的意思。”

 “我知道啊,这有什么特殊的吗?”

 二人加密交流,老者只能茫然静候。

 牛屎道:“我未得赐名前,为牛屎;便是现在,与我熟悉的人,也如此称呼我,你得赐名前叫什么?”

 周卫国愣了一下,旋即大笑起来:“哈哈哈,我知晓,因你出生时,大族长踩到了野牛的粪便,因此而得名!”

 “……”牛屎:“所以你叫什么?”

 “你不知道?”

 “不知道。”

 “那我就叫周卫国,之前的名字已经不记得了,你知道我记忆力远不如你和小花的。”

 牛屎气得发抖,又看一眼奎兹提特科,终于还是平息下来,只瞪了周卫国一眼,“这么说吧,你也是法则大圆满,应知人族历史。”

 “这南方大地的城邦、部族,实则与我等有着共同的祖先。”

 “以3号大区为例,霍霍坎人的语言,便与他们同根同源。”

 “因此在很多传统、习惯上,我们有诸多一致,其中就包括起名与成年礼考验后的赐名。”

 “若不得吾主赐名,我是要经历我莫多克人长老所降下考验后,得一个新名的。”

 “如我父爬山,他因在雪山猎杀野牛的成果斐然,为部族中的第一人,才被当年的巫婆婆赐名爬山。”

 说到这里,周卫国渐渐明悟。

 “便如我赤水部的斗鳄大头领!我幼年就记得,他在成年礼考验时凯旋,被整个赤水部簇拥,部族长老便赐他为‘与鳄鱼搏斗的勇士’之名。”

 牛屎眼前一亮,“所以,你是赤水部的,我问问斗鳄头领,便知你的小名。”

 “吾主在上!”周卫国慌得一批,连忙道:“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牛屎才不在逗他,“罪王之名为何意?”

 “奇马尔波波卡,燃烧火焰熊烟的盾牌!”

 “那迪迪玛尔呢?”

 “湖中的水草?”

 “二者有什么区别?”

 “嗯?”周卫国皱眉,几乎就要抓住重点。

 眼看牛屎要道破真相,他立即摆手,“你先别说,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牛屎不再理他,对‘奎兹提特科’笑了一下,“你跟随卫国即刻。”

 转身,已有亲随牵来战马。

 他翻身而上,气质、神情已是变了模样,虽未穿着铁甲,却隐隐比那些着甲勇士更要威严。

 “出发,随我先一步前往斥候据点,为大军探查情况。”

 “是,副审判长!

 ”

 老者眼神也变得茫然,他隐约记得,方才那被众人簇拥的大人物,便被称为‘审判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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