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对此微微颔首,“赞美吾主!我均衡铁骑出征,一群战团头领都不忘为神国添丁进口。”

 他刚走出主卧,便见到斗鳄迎面而来。

 “你起来了?”

 斗鳄哭笑不得,“我就没睡!”

 “没睡?”爬山勐地意识到情况,“发生了什么?”

 “昨夜,牛屎带人封锁全城,并带人找到了城中暗道围堵!”

 “那城主已被卫国抓了,一整夜都在这庄园的地下审讯!”

 “我的近卫前来将我叫醒,我才知晓城中变故,包括这城主麾下的战士长,及其数百名山丘城守卫,凡甘愿臣服的皆被捆束手脚,送往了城中的广场!”

 “而抵抗者,已尽数斩首!”

 爬山有些茫然,又有些愤怒,“这是为何?而你怎么不来叫醒我?”

 斗鳄低眉顺眼道:“事出突然,我着急去了解情况,可谁知一夜忙到现在……”

 “狗屁!”爬山一巴掌拍在斗鳄脑袋上,“你在我面前还敢撒谎?怕是你一人杀得爽快,怕我们分走了你的敌人吧。”

 斗鳄歪歪嘴,干脆不说话了。

 爬山拿他没办法,只有问道,“所以,牛屎、卫国为何对城主动手?”

 斗鳄这才道:“因那城主犯下了罪,具体的情况,你下楼便知,卫国审讯已经结束,将在一个小时后,于城中进行审判!”

 待他下了楼。

 就见得庄园内的情形已是天翻地覆。

 那衣着华贵的城主亲卷,尽数被绳索束缚,或啼哭不止,或呆滞无神……

 一众法则修士早已齐聚,在殿内更有着重甲的铁骑把守。

 众人见爬山到来,立即问候——

 “大族长。”

 “审判长……”

 爬山皱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名周卫国的弟子道:“昨夜,维胡特尔带人欲要杀害奎兹提特科,所幸被吾师识破,与副审判长带人破局。”

 “城主为何要杀他的老仆?”

 法则修士便将一幢陈年往事道破。

 “……此事城主宅邸中皆知,数十年便是城主其父,以阴谋掠夺了奎兹提特科家的一切,并将其贬为奴隶。”

 “那城主见我审判之军到来,便做贼心虚,想要shā • rén 灭口!掩盖他所犯下的罪!”

 “又经过一夜审问,这城主之罪,一本书卷都写不下!”

 “他本为一城之主,却抢夺子民的财物。”

 “又常常假借城邦大国征兵之名,实则行奴隶贩卖之事,换取财宝、物资,才渐渐修成这繁华的庄园宅邸。”

 “……”

 一桩桩罪名吐露。

 令爬山听得瞠目结舌。

 以他的思维,很那理解城主所作所为的意义为何。

 城中子民难道不该互助友爱?以弟兄姐妹相称?

 即便吾主真神为降临时,各部族部落之内,也无争斗,所有人为生计而奔忙,共同出力。

 从未有人欲意占有得更多,反之更愿意彼此谦让分享。

 而再以如今均衡的意志看待,就更不为人所忍了!

 均衡已有立法。

 无端生杀戮之事,残害他人者,判处死罪!

 以法则修士所言之罪名。

 这维胡特尔几条命都不够判!

 “那维胡特尔在何处?”

 众人道:“已被押送前往城中广场,我们正在对其亲族作最后的审问。”

 “而吾师卫国有言……”

 “仅凭他们自述,很难得见真实,或可被虚假蒙蔽!”

 “因此,一小时后,吾等将通报全城,以吾主均衡的圣名,予以他们面对邪恶的勇气,指证这城主家族所犯下的一切罪罚……”

 “令这恶土得净化与洗礼,更令万民得见吾主均衡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