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传旨的周大民,取出了密信。

 一共三封。

 “第一封为对审判长、副审判长与督查的旨意。”

 牛屎负责开启信封,一眼便认出,“这是巫的笔迹手书!”

 众人面露欣喜,忙道:“内容呢?”

 牛屎先简略通读,确认没什么密旨才道:

 “吾主真神有旨——”

 “吾以均衡之圣名,降审判的意志,应令那充斥罪的恶土得净化与洗礼。”

 “然,世人愚昧无知,已被罪恶所荼毒;当审判的长剑挥下,唯恐慌与畏惧,却不知……”

 “雷霆、雨露,皆为神恩!”

 “吾以仁慈之心降临,却见得人们背弃我的行迹,转眼不看均衡,向那虚假与罪恶走去。”

 “你等须知……”

 “凡背弃我、远离我的,也将遭受均衡的无视、放逐;任他发出无力的求助,而不得救赎。”

 “唯有亲近我,愿向我的道中走来,奉献他虔诚忏悔之人,便为我的子民,我以仁慈向他投去救赎的光芒,拯救他于死亡的边缘,重获新生。”

 话到此处。

 人们不由自主望向奎兹提特科。

 奎兹提特科身旁有法则修士翻译,听得这些话,已明晰一切,热泪盈眶,跪伏在那厅中神像下,赞颂不已。

 牛屎深吸一口气,再道:“塔洞城之战,需在10日内终结……”

 “然,至此,审判之征完满!”

 说到这里,便是宣读旨意的牛屎都蒙了。

 而场间亦是哗然一片。

 “这,这是为何意?”

 “打下塔洞城就不打了?”

 “可那真正的罪人,却在更南方的谷地啊。”

 周卫国亦是茫然,但又在极短时间内恢复镇定,“肃静!无论是进是退,皆为她的指引与训词,我等只需遵行!此为虔诚的信仰。”

 听到这话。

 众人忙是闭嘴,且发出赞颂——

 “赞美吾主,赞美均衡!”

 而事实上,还有后话。

 牛屎道:“审判之军入塔洞城,须再行审判之事!”

 “凡犯下罪的,须得审判;昭示万民,传吾之均衡的教义。”

 “应令世人知晓,愿臣服均衡者,便可与审判之军踏上荣耀的归途,得喜乐与安宁!”

 “凡投来信仰者,你等须视他为弟兄姐妹,庇护他,帮助他,为他坚实的护盾。”

 “不愿者,便无视他,放任他;”

 “不得审判净化的人,终将被罪与灾厄吞噬!”

 “待最后一个愿踏上荣耀归途的人到来,便是你等凯旋之日;吾已在归途降下‘赐福地’,令你等在艰难路途的考验中,不被饥饿与贫寒所扰!”

 宣读至此。

 牛屎合拢了书信,预示着第一封旨意已结束。

 审判之征以塔洞城为终点?

 起初是让众人难以接受的。

 可聆听后面的旨意,他们才渐渐有了明悟——

 “吾主恩典又其实任何人可得?”

 “如这山丘城49人下落不明,以神旨中所写,吾主定然已有注视,见到他们背弃的行迹!”

 “不愿亲近均衡者,吾主又怎会恩宠他呢?”

 “背弃者,是为神弃之民;唯有被灾厄吞噬,但我等不应怜悯,因这恶果是他们所选。”

 牛屎一番解读,众人终于与均衡的意志产生了共鸣。

 简而言之——

 我们是来拯救你的,你还心不甘情不愿,那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爬山便在此时道:“吾等皆遵神旨,决不悖逆!”

 “愿为我弟兄姐妹者,便予以他庇护与救赎,为他坚实的盾!”

 “不愿者,无视他,放任他;恶果自食!”

 众人沉沉颔首,“雷霆雨露,皆为神恩!赞美吾主,赞美均衡……”

 而后。

 牛屎拿出第二封信,他见后就露出笑意,“此为家书,是小花……怀恩的笔迹!”

 众人一听,厅内严肃的氛围一扫而空,变作揶揄与打趣。

 牛屎与首席之事,如今早已人尽皆知。

 然而,听得信上内容,众人却笑不出来了——

 “什么?”

 “周继军得吾主‘长生赐福’的恩典?”

 “你可没看错?是那个继军?蠢如憨牛的继军……”

 “嗯?”爬山眉头紧锁,锐利的目光四处搜寻……

 谁,是谁公然诋毁吾儿?

 可要说吾儿得长生的赐福?

 不可能,这不可能!

 而与此同时。

 信使周大民又取出了第三封神旨,拆开信封后一分为二,竟有两份书信。

 一份交给了周卫国。

 另一份却交给了奎兹提特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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