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和Joe的婚礼订在一个月后,地点选在了他们最初相遇的法国。
他们提前半个月就去了法国,赵芮生正好带伤休假,和Joe一起来的。
华盛是新郎,处置好国内的相关安排后要晚几天才到。
婚礼的大多事宜都是华盛在安排,Joe基本上不需要怎么操心,只需要做出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的选择就好了,可往往就这么看似简单的事情,都能难上她半天。
“Joe,你可真幸福。”赵芮生懒散躺在沙发上,腿已经拆了石膏,但还是行动不便,高高的靠在沙发扶手上,这已经是她第N次发出这样的感慨了。
Joe笑了笑:“你也可以。”
赵芮生还没回答,房间的门就从外打开,秦钊进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两个怀抱着各色花种的人,对Joe说:“Joe,你看看,选哪些?”
赵芮生生无可恋的收回视线:“不可能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有秦钊这号死缠烂打的人物在,她看不到幸福的光芒向自己靠近。
她自怜自艾的把杂志扣在自己的脸上,闭上眼睛。
秦钊走近,拿走她脸上的杂志,迎面洒进白色的光,她不用睁眼去看就知道是谁,无奈的抬起手背遮住眼睛。
“困了?”秦钊把杂志放在茶几上,摊开的页数停留在她刚才看的那里。
赵芮生闭着眼睛不答。
Joe一边选花,一边替她答:“她今早九点起的。”
现在才十一点,距离她起床才过去两小时,困是不成立的。
“没吃早餐?”这个问题,秦钊问的是Joe。
Joe立马伸手,不接受秦钊眼神的质问和指控:“没吃不能怪我,她说没胃口。”
“早餐准备的什么?”
Joe斜过来一眼:“秦钊,你能不能公平公正一点,你为了女人就这么不客气的质问你姐?”
而且这还不是第一次了。
“你是欺负华盛不在这里么?”Joe难得也委屈了起来。
秦钊低沉笑一声:“她是病人,你迁就些。”
“我不。”Joe的小情绪也上来了,在各色的花种面前更是犯起了选择困难症。
按理来说捧花选白玫瑰就可以,但是Joe不愿落俗套,说要选几种搭在一起要别出心裁,但是这一选,又犯起了难。
“把花放在这里吧,我一会再选。”Joe最后也还没做出决定。
秦钊见她愁挑花都愁两天了,替她动了动脑筋,提议道:“不如就鸢尾?”
Joe:“嗯?”
“香根鸢尾?”
“嗯?”听上去还不错的样子,Joe从由每一种花捆扎成花束的花堆里挑出香根鸢尾。
赵芮生看过去,问:“为什么是香根鸢尾?”
“法国的国花。”秦钊答。
原来如此。她点了点头。
秦钊的视线落在她的侧脸上:“你喜欢什么?”
问题跳转的很自然,她也就自然而然的答上了:“月季。”
月季——花中王后。
后又觉得不对劲,望向秦钊,秦钊得到回答,满意的收回了视线。
从此以后,她每天都会收到一朵娇艳欲滴的月季花。
秦钊扔下国内公司的事情来到法国也没闲着,很多事情都需要远程处理,尽管人在这里,忙起来的时候一待就能在书房待上半天。
Joe也说他其实没必要一起跟来,但他没听进去,也不听劝。
这几天巴黎的天气不太好,从前两天开始都是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了好几天,说是有一场大雨要下。
早上拉开窗帘的时候,大粒的雨滴砸在玻璃窗面上,散开成一朵水花,然后化成水渍缓慢滴落。
这场雨终于下了,雨过才会天晴,到时候还能看到彩虹。
赵芮生睡眼惺忪的去洗漱,准备下楼吃早餐。
打开门却意外的没有在门把上看到提前插放好的月季。
阴雨天适合睡觉,难道秦钊也有睡过头的一天?
正这样想着,她扶着扶手下楼,看到Joe早就开始忙活的身影,她今天的任务应该是挑婚礼上要用的甜点。
“”
“早。”
Joe扫了她一眼后就又投入甜点款式的挑选,而后又回过视线,确定她两手空空:“花呢?”
赵芮生:“......”
Joe有点疑惑又有点不满的开口:“阿钊不是每天早上都会送你一枝花的么?今天怎么没有?”
赵芮生声音明显低下来:“没人要他天天送。”
Joe笑一声:“先吃早餐吧,回头我替你教训他。”
赵芮生:“...不用,我才不稀罕他的花。”
Joe意味声长的看向装饰柜上的花瓶,里面摆放着秦钊送的每一朵花。
知道Joe的意思,赵芮生似乎是想用行动证明自己说的不稀罕是真的,径直走过去,拿起花瓶就往外走。
“诶?你干什么去?”Joe上前要拦她。
“扔了。”
“啊?”Joe一惊:“好好的,扔了干什么?”
“我不稀罕。”她言之凿凿。
Joe立马改口:“好好,不能可惜了花不是,扔了还不如放在这里让它自然凋零呢。”
赵芮生没听,固执的要往外走。
居住的是一栋二层别墅,在郊外,带一座不大不小的后花园。
她连花带瓶的扔进了后花园。
回来的时候,身上都被雨打湿了。
刚才Joe给秦钊打了个电话,那边没人接,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也没下来吃早餐,从早上开始就没见到他的身影,按理来说不应该,于是就让人上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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