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百姓们诚惶诚恐的地开始烧香磕头,陈晓北黯然离开。

 很显然自己的计划被针对了,好容易造出来的一点声势瞬间被淹没,此时谁还在乎柳向南是被冤枉的呢。

 而这正是萧安想要的结果,听着侍卫的汇报,萧安满意的点点头。

 转头对白寒说道,“明日就去河边搭建祭台,赶紧请道士做法。”

 “记住一定要声势浩大,要让百姓知道这几条护城河的一向都是有水妖作怪。”

 萧安高兴,萧景云却高兴不起来。

 周全回来了。

 熬了两天两夜,房征依旧毫无线索,除了他被丢弃的那辆马车之外,再也找不到房征的任何痕迹。

 如果是绑票的话那么现在绑匪也该开出价码来了,可是却毫无音讯。这就说明不是图财。

 萧敬云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自顾绑架无非两种,图财或者害命。

 可是老丞相一生为人坦荡,会得罪什么人呢?

 萧景云百思不得其解,而同样感到郁闷的还有礼司司马朱子明。

 自己亲口对冯小月承诺要帮他的父亲洗刷冤屈,可哪想到就在这关键时刻房征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