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大事一起一杀全都如此高调,那陈晓北担不起呀。

 房征到底是老江湖,一下子就明白了,陈晓北的心思,他再次站起身来。

 “吾皇万岁,微臣有话要说!”

 萧安抬了抬手,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皇上老,陈以为既然要赐婚给柳如眉,那陈晓北夫人国葬之事,就当搁置,如此大操大办两件事,陈晓北怕是要遭天下人戳脊梁骨呀。”

 萧景云也瞬间回过神来,赶紧上前补了一句,“是呀,父皇,未免不会有各种流言蜚语啊!”

 萧安点了点头,他也明白过来,原来陈晓北是这个意思。

 略微思索之后,他看向自己的儿子萧景云。

 “啊,以你所见,还是要低调一点?”

 萧景云赶紧给自己老爹铺台阶,“是啊,浮华还是越低调越好,毕竟陈晓北也只是一介村民,太过于张扬,怕是要遭反噬呀。”

 听了萧景云的话,小安赶紧借坡下驴,他手捻胡须点了点头。

 “那照你们所说,这事该当如何呢?”

 萧景云没有开口,而是转头看了看陈晓北,那意思你得问陈晓北呀。

 萧安当然也明白自己儿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