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朱慈烺又详细的和她解释了一下吏员品级和俸禄的事儿。

 朱慈烺的打算是今后所有的吏员,由吏部统一选拔考核,只要有秀才功名就可以报名参加。

 一旦通过考核,便授予从九品,表现好可以一直晋升到首辅。

 今后官员和吏员的唯一区别,就是一个起步低,从从九品开始,一个起步高,中进士后直接从正七品开始。

 文官的俸禄和品级,朱慈烺也进行了调整,首辅正一品,次辅从一品,各部尚书和各省巡抚以及内阁其他阁臣都是正二品和从二品。

 左右侍郎,布政使,暗擦使正三品,从三品。

 知府正四品,直隶州知州正五品,散州属州正六品,知县正七品,县丞,主簿从七品,各房主事正八品,各房文书,从八品正九品,三班衙役正九品,从九品。

 俸禄统一发放宝钞,共分为三种,正俸,养廉银和奖金,正俸每月发放一次。

 最高的正一品首辅,光正俸每月就有两千,加上奖金和养廉银每年能有四五万两。

 最低的从九品,每月的正俸也有三两,加上每年的奖金,一年下来也有五十余两。

 养廉银每年是固定的,只发放给七品以上官员,一旦贪污受贿,除罢官免职问罪外,历年来所发的养廉银,也要全部收回。

 奖金则是所有官员都有,和养廉银一样,每年发放一次,发放多少,以各地方的税收为参考比例。

 “烺儿,这俸禄会不会太高了?”

 张嫣听完后,也是暗道烺儿好大方,先不说奖金多少,仅凭养廉银和正俸就比如今大明的俸禄要多出两倍。

 一个七品知县,一年加起来也有近千两银子的正俸和养廉银。

 “除了正一品和正二品,其他的都不算太高,而是以前官员的俸禄太低了,如今孩儿提高了他们的俸禄,若是他们还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盘剥地方,捞银子,那孩儿大开杀戒,他们也无话可说了吧?

 免得到时候又说我老朱家太小气,又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

 朱慈烺摆摆手,他也是按照这时代的消费情况,来定下的俸禄。

 按照这样的俸禄奖金养廉银,一个县令不但可以养家湖口,顿顿吃肉,还能养十几名奴仆轿夫有余。

 最低的从九品,也能保证一家人的温饱,虽然养不起奴仆,但日子却能过得不错。

 明朝官员的俸禄确实是太低了一些,而且前期还拿宝钞坑人,还净发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有多低,海瑞已经很好的诠释过了,堂堂一个知县,也就能保证一家子温饱,连肉都吃不起。

 日子过得还不如地方大户,肯定是不合理的。

 张嫣见他如此说,张了张嘴也没再多言。

 “伯娘,明日朝会,你便将此事宣布出去,让马士英全权负责此事。”

 “烺儿如此大事,难道你还不亲自去上朝?”

 张嫣见他连这种事也要推到自己身上,顿时就觉得有些不合适了。

 “伯娘难道觉得到时那些官员会不反对吗?孩儿去了,他们必定会啰里八嗦一大堆,搞不好还会辞职死谏。

 孩儿这暴脾气一上来,恐怕这南京的文官也剩不了多少了,所以还是眼不见为净,到时若是有人反对,伯娘直接让他们滚蛋好了。”

 历史上南京的文官们还是有许多都殉国了的,除了极个别,其他的朱慈烺也分不清,如今文官杀的也差不多了,打压的也够狠了。

 凡事过犹不及,毕竟今后的政务终究还是要让文官们来处理的。

 所以他打算扶持马士英,准备放权给他,看看这些文官还有没有改造的余地,能不能办事。

 “那好吧。”

 张嫣听他这么说脸色也是一变,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又试着说道:“烺儿,这马士英乃是阉党,如今做了次辅,已经有一家独大的迹象,若是再让他全权负责此事,必定会独揽大权,不如再任命高宏图为内阁大臣,相互制衡…”

 “不用,孩儿不管他是阉党还是东林党,只要能办事,就是好党,办不成事,就是乱党!

 制衡也不需要,孩儿要的就是他独揽大权,好一心一意的办事,而不是整日勾心斗角,你拖我后腿,我拆你的台。”

 朱慈烺摆摆手,他要的是一个有执行力的文官集团,能将他的政策落实到位的行政体系。

 “可是…”

 张嫣张了张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脸上布满了担忧。

 “呵呵,伯娘,孩儿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今时已不同往日,这不是在嘉靖,万历,天启朝了,而是神武朝。

 他马士英就算权力再大,也仅限于文官集团内,不过是朕掌中的一枚棋子。

 哼哼,他要是听话能办事儿,朕就奖赏他,他要是无能不听话,朕就让他滚蛋,重新换一个听话有能力的人上。

 若是所有的文官都不堪大用,不听话,那朕就让他们全部滚蛋,重新开科取士选拔一批官员,这大明朝想当官的人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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