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在下也只是秉公执法,如实上报,至于如何判定,户部吏部自由定夺。”

 方则毫不客气的回道。

 说完便带着人直接返回县城。

 而接下来的几天,其他各镇也相继核查完毕,竟然和三河镇的情况差不多。

 方则知道这种情况报上去,恐怕最多也就将那十二名负责的文吏革职,想要将吴宏这个知县干掉应该还不行。

 如今已将他得罪死,若是不彻底将其弄得彻底无翻身之地,以他的人脉和家中财富今后必定会报复自己。

 想到这里,方则又将所有的文吏干吏全部分开,一一审问,文吏干吏们也知道瞒不住,都是老老实实交代。

 见这些文吏,虽然都收了士绅地主们的银子,可吴宏却是数次都拒绝了他们的孝敬银,方则也是气的破口大骂,暗骂吴宏狡诈阴险。

 如果吴宏收了银子,最低也要落个知情不报,严重失职,加上收受了贿赂,绝对要被革职。

 可没收银子,便可以死不承认,将责任都推到文吏头上,最多也就失察记过。

 方则很想弄点假证,但这次来的人实在太多,何况新科进士也不是随便能诬陷的,最终也只得无奈的如实上报,等待吏部的回应。

 果然,只是七日吏部的公文就下来了。

 定远知县吴宏失察,记过一次,加上前次的立功,功过相抵几乎不受影响。

 十二名文吏也只是严重失职,不存在舞弊现象,革除官职,返回原籍,协助的干吏记过一次,取消奖金,小吏警告一次,取消奖金。

 看着吏部处罚公文吴宏是哈哈大笑。

 “阁老英明,部堂英明呀!”

 “永年兄,此次为兄也是秉公办事,还望永年兄莫要在意!”

 “哼,方大人,本官公务繁忙,恕不奉陪。”吴宏丢下一句便离开了大堂。

 方则却是无法立即离开,竟然吏部选择从轻发落,那报上去的口供吏部肯定是烧了,必须得再重新录一份带回去,将收取地主士绅银子一事删除,否则他也就别回去了。

 一众秀才们同样都非常的失望郁闷,这种结果大家最多记小功一次,以大家来时的期盼相差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