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死营”成员冲杀过程中,琅塬方另两波人流紧跟而来。

    在离缺口近百米处,遭到了意外“炮击”。

    呼呼呼!

    8架投石机,投出了8组烈性、辣椒联结dàn • yào 包。

    6组飞向东头,2组飞向西边,在潮水般的人流中爆炸,给了琅塬方一个惊喜。

    轰!轰!轰!

    联结dàn • yào 包在人群中开花,实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在增加死伤效果的同时,也将刺激性药粉扩展得更远,使更多的敌人因视线模糊而乱套。

    人群中,负责指挥冲锋的琅塬方总领,一下子懵了。

    他们怎么也未想到,投石机变成了投弹机。

    因投掷重量轻,距离也增加了50米,能够覆盖到城南百米范围,给锋芒毕露的进攻部队,来个身体、精神上的双重打击,还附带刺激作用,将压倒性优势化解了不少。

    “这个牧良真可怕,鬼花招太多了。”

    “武阁学院的学生,百年难遇的天才,难怪帝国要急着铲除他,莫非事先就看出了端倪?”

    “可惜,我们没携带投石机来,不然也可以效仿一下。”

    “此子太狡猾了,这次必须要尽力除掉他,否则将来后患无穷。”

    舸总领、边营大总领站在距离城墙1200米的位置上,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意外之余感叹不已。

    这几天,牧良在边境防卫中,表现出的勇敢、智谋与创造力,尤其是丰富的军事手段,给了他们深刻的印象。

    “不好,上当了。”

    卡将军同样在哨楼上,看到了这意外一幕,异常地吃惊。

    直到此刻,才明白牧良死磕炮车的真正用意,原来是为了保护投弹机。

    他有些后悔,不该调整计划,为了牵制对方留守,浪费了最后2架长筒炮车。

    再从10公里外增派,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事实上,如果真的让事情从头再来,他或许还是会这么做,因为任何一个懂得形势判断的军事指挥官,都不可能在毫无胜算的前提下,誓死守护一段并非要塞的边境城墙,只要暂时避开锋芒,重新集结大军反攻,很快就能夺回失地。

    牧良自然不清楚个中的复杂过程,为了确保东头墙洞与壕沟的安全,给战斗失败留下退路,事先就在计划中倾向保护东头,最大程度地减轻防守压力。

    他现在最大的依仗就在这里了,看到改造后的投石机、dàn • yào 包,发挥的作用比预计的还好,多少增强了一点信心。

    “啊!啊!啊!”

    “快冲过去,干死这帮癸家狗。”

    “眼睛睁不开了,好难受。”

    “咳咳咳,TMD混蛋,咳咳咳。”

    乱石,箭雨,标枪,炸药,混合呐喊,咒骂,轰响,哀嚎,呻吟,嘶鸣,攻防战斗如火如荼地展开。

    两个缺口处,断墙两端上的皇朝军队,在6米宽的城墙顶上,拼命地往下实施攻击。

    一轮轮地射箭,一排排地投掷标枪,一阵阵地扔石块或砖头,将效率发挥到了极致。

    然而,琅塬方的进攻部队,同样有几百弓箭手,在向缺口城墙上射箭。

    密集箭矢,一串串地收割人头,不断有人中箭受伤,从缺口边缘往下掉落。

    琅塬方人数太多,速度不减,很快便有前锋,淌过前面的尸体,跃出了缺口,与墙北的守卫步兵混战在一起。

    刀光剑影,枪林箭雨,惨烈搏杀,血肉横飞,绞杀立刻进入白热化。

    琅塬方部分冲出缺口的人马,四散突击,很快与木排前的盾牌兵接触对杀。

    这个时候,双方混战在一起,琅塬方的40台车床弩,为了避免误伤自己人,将目标发射改向山林后方,试图对后备部队展开攻击。

    丁字镇驻地的500名红衣甲骑开始出动,利用机动性与灵活性,适时增援各个薄弱环节,最大程度地削弱对手有生力量。

    协助防御到处漏风的投弹机保护人墙,确保投弹能够持续进行。

    红衣甲骑有薄铠甲护身,被动防御较强,对付敌方步兵游刃有余。

    长刀向下斜划,角马带动力量,敌兵不是头颅掉落,就是一道血槽见骨,砍杀如切豆腐。

    长枪横扫,两边挥舞,刺、砸、点随心所欲,令步兵抱头鼠窜。

    他们的加入,大大松缓了防守压力。

    截止到现在,皇朝军队投入战斗兵力达到1900人,琅塬方投入战斗兵力达到2600人。

    占据有利地势的城墙方,在这一阶段对抗中,暂时掌握了主动权。

    双方伤亡比例,暂时以2:1持续消耗,城墙方已经尽了最大努力。

    孤墙上,两个传令兵躲在掩体内,都拿起了标枪,以最快地速度往对面人流中投掷,根本不用瞄准,也能随机刺中敌人。

    牧良此时,已经射完了一筒子箭支。

    重新背上一筒箭支,猫着腰跑到了缺口边缘,发现先前的6名士兵,仅剩了2个。

    受重伤的一个,仍在坚持扔石块,连伤口都没时间包扎,显然是要拼尽最后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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