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奴家可以少要些银子,换这衣服么!”看到众姐妹的目光,琪诗顿时有了满足感,赶忙开口道。

 “哈哈!凡是参加的我店铺跳舞的,衣服免费送给你们名字也不会少!不过记得回头要是买东西到我杂货部里面消费啊!”

 李天大手一挥,十分豪气的说道。

 “大人威武!”

 “好了,两天后,我来找你们,别忘记就是,另外,也别想着,把本大人的银子给贪墨,若不然我要你们好看!”

 “大人瞧您说的,怎么会呢!”老鸨子赶紧赔笑。

 “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李天也没再多说,撂下一句话,便是大步的离开这青楼。

 不怕别的,他就怕自己再不走的话,真会忍不住。

 “两位大人,你们不走?”

 老鸨子也准备离开包厢,去招呼客人时,却发现皇甫兄弟,还待在原地,随即疑惑发问。

 皇甫金德一听,脸上露出一丝讪笑。

 “嘿嘿,刚才咱们陪大人办的是公事,现在算是私事了。”

 “哈哈!好,姑娘们来,好好陪两位大爷。”

 ……

 南诏国,皇宫之外,不远之处,无数侍卫立于两旁,周围还跟着不少的大臣,领头的正是南诏国的皇帝以及他大臣木尔兵。

 而此时的南昭皇帝有些恨铁不成钢,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嫡子金哈赤,怒斥道。

 “你离去之前,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一定不要和唐朝结恶,可是你偏偏不听!”

 “当初令下的军令状,你自己看着办吧!”

 “若能挨得过的话,那我……”

 “陛下!”南诏皇帝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木尔兵赶忙打断。

 “殿下,他虽说没能完成军令状,但是此事还是有待商榷的,毕竟我们能够看得出那大唐皇帝是铁了心的要打我们!”

 “所以他必定是有千百种理由来对我们出手!金哈赤王子惹得祸,不过是提前引发两国导火索而已,因此,我觉得金哈赤王子可以从轻发落。”

 话音刚落,突然一位年轻人开口了。

 此人衣容华贵,体型也高大,正是南诏皇帝与外族所生的二儿子,金忽斯。

 后者眼神冰冷,看向金哈赤,嘲讽道。

 “从轻发落,狗屁,军令如山,难道丞相还不知道?大哥犯错,那就该罚!”

 “若是不罚,我南诏还有规矩么!”

 “二王子,老夫没说破规矩,可有些事还得要仔细分析。”

 “别跟我扯这些当初的军令状,可是大哥自己立的!”

 “二王子所言甚是,陛下,大王子应该受罚!”

 金忽斯背后其它大臣纷纷奏书。

 此刻,木尔兵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起来。

 他知道这些大臣都是当初南部六诏的其它五诏后裔,一个个不怀好心,故意挑拨。

 可是他们偏偏支持金忽斯,支持这个不是纯血的二王子。

 凭借他们的朝堂影响,木尔兵也很难完全压制。

 “诶!”

 南诏皇帝心中叹气。

 他看好金哈赤,但是金忽斯却更阴谋一些,只是金忽斯血脉并非正统。

 也正因为如此,朝堂大臣分成两部分。

 一时间,他也不好决策。

 “父皇!孩臣乐意受罚!”

 金哈赤此刻,上前一步,大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