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饿南诏国!我才不是南诏国后人呢!”

 “嗯?什么意思!”

 “当初南诏国并非叫南诏,而是叫南部六诏,这六个大部落常年征战,最后被蒙舍诏所统治,最后才成了南诏。”

 “而我,就是南诏六诏之内一个极其微小的部落,我们本来生活在村子里与世无争,虽说人口不过千人,但极其开心。”

 “可是,上一任南诏皇帝座下,迟内将军,竟然把我们一村屠杀之后,放火烧掉,而那时候我才六岁,恰好贪玩,躲了过去。”

 说到这里,这位士兵眼睛都红了。

 “二十年前的仇恨,我一直记着,所以我东躲xī • zàng 直到五年前,加入了迟内城,当了兵,然后便期盼有一日能杀了那老东西。”

 “可惜,我没想到那老东西早就死了!我本想自杀,但是一想到我们村子就只有我一人了,所以我只能苟活着。”

 说到这,那士兵的眼泪已经是控制不住顺着脸颊向下滑落。

 “乖乖,真哭啊!似乎不像作假的样子。”

 皇甫金德小声道。

 “行了!家仇国恨,我理解,大男子汗哭什么!”

 李天摆了摆手道。

 “金德大哥,让我和你同乘一骑吧!”

 “好!”

 “对了,你叫什么?”

 “沙鲁古!”

 “这名字可绕口!”李天笑了笑。

 “上来吧,给我带路,对了我要去南诏国佛林那边,你知道么?”

 “佛林?知道知道!那距离南诏皇宫不远,我们跟着刚才部队过去就行。”

 “行!那就走吧!那我就省得看地图了。”

 “是!”

 ……

 长安城内,此刻李世民正坐在皇宫之中,看着薛仁贵八百里加急所送来的战报。

 当然面前这情报差不多已经是一天一夜又四个时辰之前了。

 毕竟南诏距离长安太远了。

 就这份情报,听闻加急跑累趴了三匹马。

 “都看看吧!前线捷报。”

 李世民极为欣喜地将手中情报甩给了魏征,房玄龄等人。

 众人看了一下后,也是脸色舒展开,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太子殿下决策,实在是万般合适啊!”

 “没想到此次出师如此大吉!”

 “是啊!南诏国溃败是迟早的事了,不过朕有些担心,龙门关那边的绝对死咬太子的军队,会不会……”

 “禀陛下,您多虑了,凭借薛仁贵大帅的本事,龙门关要是敢守兵过少,那他定然能直接强攻下。”

 长孙无忌轻笑。

 “至于太子殿下那边也无虑,蒙舍城资南城两万铁骑都能轻而易举灭掉,可想而知,我们大唐铁骑兵何等之强,只要不是南诏主力大军围剿,不至于会被一举歼灭。”

 “嗯!或许是朕多虑了。”

 李世民抚着胡须一笑。

 “此次,太子回归朕有意加封其为胜王!不知诸多爱卿以为何!”

 “陛下圣明!”

 魏征,房玄龄等人闻言啥也没多说。

 未来整个天下都是太子的,提前封王算个啥。

 “对了,公孙雄安那边的粮草何时可运输而至。”

 “已至临水河,现令临水县驻军官兵押送过去,三日后便可至龙门关外。”

 “好!李天也得记首功,你们说给个侯还是给个伯呢。”

 闻言,众臣沉默。

 这问题可不好回答。

 “陛下,等胜了也不说迟啊,保不准李天再立功呢,若再立功,给个候那就毋容置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