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聪明人’开始从一面倒的舆论中‘清醒’。

 他们开始‘勇敢’的发出声音。

 一些明显是栽赃诬陷的丑事、恶事,被揭发出来,找到了真正的作恶者。

 而在这些事件的影响下,更多悬而未决的所谓丑恶之事,或是捕风捉影,子虚乌有的事情,也都挂上了大大的问号。

 这些真的都是‘南宫霖’所为?

 而不是被牵强附会的栽赃陷害?

 舆论的走向,开始向着有利于杨寿的方向转移。

 神京,元阳书院。

 落钟响起之后,放学的学子们,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

 他们中,那些忠实的司马器簇拥,依旧大声宣告着南宫霖的罪状,彷佛是要瓦解心头的心虚。

 另外有一群人,却冷眼旁观,露出了讥讽之色。

 “昔有南宫小儿,十二岁时曾于江上,见一貌美渔家女子,遂尾随之,夜入渔船,强宿于榻,渔父怒,杀之···。”

 一名学子拿着罪状,大声念着,周围一片唏嘘、摇头,似乎都在为南宫霖的无耻,感到愤怒。

 却听一人愤怒从旁道:“我家二兄,十四之前不曾出过神京,常听家母说,二兄十二岁时患病,身不能动,口不能言,险死。”

 “尔等是何居心,竟如此污蔑我二兄,是欺他寡不敌众,难以辩驳吗?”

 此时替杨寿说话的,正是南宫家的子嗣。

 “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岂不正说明其行为鬼祟,有高人看不过眼,便施以惩治吗?”一学子狡辩道。

 只是这狡辩,还未完全落定。

 便见有一队符甲士兵奔走进来,将那手持罪状的学子擒住。

 “韩学斌!你的事发了!”

 “你昔日同窗举报你欺凌渔女,杀其父母,最后将渔女丢弃于废船之上,烈火焚烧。”手持缉捕令书的将领说道。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韩学斌的同窗好友们,也都诧异至极的看着这个平时的同窗,纷纷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书院的教习火速赶来,打算阻拦学子被锁走。

 只是那缉捕令书之上,有着韩学斌家乡与神京两处的府衙官印,从法理上讲,至少都可以将人拘拿回去问话。

 哪怕是元阳书院,也不能直接干涉执法。

 韩学斌被带走之后,学子中一片哗然。

 如此堂而皇之的张冠李戴,栽赃嫁祸竟然出现在眼前,就在身边。

 那岂不是说,为了弄脏南宫霖,还有更多不属于南宫霖的罪责,被他所承担?

 没来由的···所有人心中都涌起了一股心虚劲。

 再然后,不免又想起司马器与姚坤的绯闻。

 真的是南宫霖行为放荡、言辞卑劣、小人之心作祟?

 而不是司马器仗着元阳书院,欺凌弱小,操纵舆论,陷害于良?

 想起前一段时间,南宫霖的人人喊打。

 此时这些学子们,彷佛也都有了答桉。

 心中不由多少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