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小子,我等今日一别,此去经年,不知何年才得一聚!”那宇文胄同他很投缘,扶着他肩膀正感慨。

 “宇文家族嫡系只我和小妹,但旁系子弟众多。家妹玥儿年方十一,如今在成都府,异日你设坛蜀地,有空可以到宇文府,替我照抚家妹一二。你我兄弟相称,托此事你可办到?”宇文胄看着他眼睛问。

 “宇文兄放心,玄门必在蜀地设坛。小弟自当时常上贵府,拜访义不容辞。”高泰云答应了宇文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