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兵器时代,难以想象两千名金兵的战力,如何就破了辽国几十万人马。就算游击战,也把战马跑废吧。

 因此,高泰云要来这北地,看这到底是什么引起的。

 多日打听辽国的制度人文,找部落里的人谈论后才知道,辽国首领是选举起家,皇帝却世袭罔替。

 原来,这才是辽国烂根子重要原因。公举制和世袭制的冲突,才是辽国内乱的肇祸之源。

 辽国皇帝说,皇位以后就他是的儿孙继承。

 辽地文武百官想的是,以前大家是同部落的兄弟。每届选举的时候,都说轮流当首领,可你当上首领就翻脸了。这谁都两个肩膀顶颗脑袋,既然不讲武德那铁定干你!

 在都叶山,用鹿头拜祭过后,众人上马出发。

 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各色牛帐拱立着金色汗帐,天上数十只海东青和几只褐翼金雕滑翔,地上猎犬四处巡视,一群少年持弓飞马,正在追逐猎物。

 “哈哈哈哈,我们的雄鹰长大了。”看着众多的猎物,一名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正驻马夸赞。

 此人双目精光外放,窄袖紫袍,金冠玉带,挎雕花箭翎,持铁胎硬弓,皮靴踩在黄骠马的马镫上。

 他正是辽国新皇耶律阿果,高泰云看到此人九星箭术惊人,特别是环马骑射很厉害。

 此刻,高泰云正在大帐外边,十名弟子也在旁边。那辽帝骑马奔了过来,到不远处一提马缰,那骏马腾身立起,果然英俊神武。

 “听闻你是天南的相国,怎么入契丹北地塞外?”耶律阿果斜眯眼看了一下太阳,回头问。他天潢贵胄,弓马超群,年少登基,自带一种傲气。

 “回大汗,我是被佛门追杀,带弟子们来北地寻找帮手的!我本玄门掌教凌云子,奈何年少被人欺,只得寻玄门高手庇护!”高泰云实话说。

 他无需隐瞒,那阿果旁边,就是几名佛门高手,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他中原的事。

 “喔?佛门为何追杀你?”耶律阿果下马,带着几名侍卫过来。

 “实在是因为不知道啊!我进中原不到一月,就被追杀。”高泰云摊手,无奈的表情,让阿果更疑惑。

 “你过来,同我说一下,中原佛门为何追杀他?”阿果招呼旁边的一名侍卫,原来居然是个秃顶的佩刀僧人。

 “回主公,中原佛门言此人是妖言惑众,不过我们华严宗没有追杀他。”那名侍卫拱手道,举手投足自带高手气息,干练异常。

 原来,辽国的武林高手,以华严宗三圣僧为最。主修菩提如意功和十方修罗刀,威震北境。

 “福生无量天尊!不求威势,不求种族,不求富饶,不求色相,不求王位,如是一切皆无所著,但坚持净戒。”高泰云颂出一句华严宗的偈语,令几位高僧大有好感。

 “南无阿弥陀福!凌云真人,可否得空交流一下佛法?”围过来几大高手。

 “各位高僧大德,我如今是朝不保夕,求放过!”高泰云调皮的稽首行礼!

 “哈哈哈哈!你这少年,我喜欢,你放心,在辽国没人追杀你。你要找谁?”耶律阿果进账,让侍卫带高泰云和几个僧人进来,摆了茶水。

 “我需要寻这把剑的主人!”高泰云从剑鞘抽出剑,倒提着递给侍卫。他这剑鞘可插双剑,除了玄阳剑,他也插着那把铜柄含光剑。

 “各位大师,这把剑见过?”耶律阿果看着这刻着玄阳的黑色兵器,他认不出来是什么人的。

 “南无阿弥陀福!如果是这柄剑主人,真同你有瓜葛,我等就明白佛门追杀你的原因。”有位高僧起来躬身说道。

 这是静安寺的性煦大师,精擅伏虎刀法,菩提如意功深厚,是高僧常真大师的弟子,早年见过那剑的主人,印象深刻。

 “为啥?”高泰云很憋屈,不就是捡了柄剑嘛。

 “因为这柄剑的主人,从出现这个世间,就不停挑战佛门高手,几十年来,打得佛门众多高僧闭门苦修!”那华严宗的侍卫道。

 “这把剑的主人,这么厉害,我大辽怎么没听过?”耶律阿果奇怪地问。

 “陛下,那是五十年前,有逍遥宫李秋水掌伤国师慈贤大?四十六年前李沧海持这玄阳剑,挑战北地佛道两门!唉!”那侍卫叹了口气。

 他是华严寺当代山主宣煦大师,年少在昊天寺修行《本生经》和《宝积经》时,亲眼看到李沧海同时挑战二十一名辽国高手。那高僧常真和非觉大师受伤,各寺观的僧道高手落败。

 非觉大师一身修为惊人,四十年内功却尽毁,内腑调理多年不愈,在二十六年前已坐化。

 常真大师受伤后,在辽地失去踪迹,其弟子性煦等人是闭口不言。

 “阿尼陀佛!这仙子李沧海当年去了中原,如今不在辽国,你怕是寻不到她!”另外一位僧人站出来,颂了个佛号。

 他是华严寺的修罗刀元煦大师,属辽京悯忠寺无碍大师一脉,师法诠名大师,又拜觉苑大师,修得一身精湛佛功和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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