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嫣回来了啊,你终于明白我的心思,那慕容复算啥,最后还不是个疯子!”高泰云心情激荡,他转身一看,极其尴尬。

 “死小子,原来打王小姐主意,背后诅咒我家公子,你不是好人。看掌!”邓百川鼻子气歪,提掌冲上前来。

 “哼,难道我怕了你们不成?”高泰云转身,合掌击出,发现这邓百川的掌力雄浑,沛不可挡。

 “啊!”高泰云一声惨叫,人已被击飞半空,直接落下天阙峰,山间回荡他的声音。

 “啊!”正巧王语嫣追上峰,看见邓百川出手,把高泰云打下峰去。

 她脸色惨白,一声惊叫,浑身发软,昏了过去。

 “啾”峰下一声雕鸣,声震峡谷。

 “小姐,小姐,你醒了?”只见辽泽官道,有辆马车飞奔,周边几匹骏马疾驰,车上传来声音。

 “阿碧,我这是哪里,怎么晃得厉害?”马车内,传出一声慵懒的娇美声音,原来是王语嫣醒了过来。

 “小姐,这是析津府,我们在马车上,正回中原。”马车内,阿碧和幽草扶起王语嫣,是幽草甜糯糯的声音。

 “那玄门凌云真人呢?他怎样?”王语嫣突然记起昏倒前,看到的那可怕的一幕。

 “玄门的人追来了,邓百川和公子杀了不少玄门弟子,护送你下了山。”阿碧牙关直抖,她仿佛又看到了在冷陉山逃亡的情形。

 那无量宫玄门弟子,像是疯了一样,个个眼睛通红,不要命地蜂拥而上,让慕容复和邓百川等杀不胜杀。

 她们一路下山,听到身后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二人的腿都软了。

 那奔腾的几匹马背上,慕容复和邓百川全身狼狈,衣衫褴褛,血迹斑斑,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玄门弟子的血。

 本来,想在无量宫大开杀戒,奈何无量宫弟子众多,功夫古怪,慕容复一行人只好连日逃亡。

 沿途歇脚铺,不时蹦出几人杀出。

 有商队的人,也有茶寮伙计,méng • hàn • yào 和石灰粉甩来,让几大高手吃尽苦头。

 一路南下,茶铺里总有玄门的人,可气的是,那层出不穷的花样暗杀。

 比如砒*霜,堆在茶水里,真当慕容复几人是瞎子。

 有时候刚坐下,路边草丛就会有弓箭射出。

 这辽地不禁弓弩,防不胜防,马都死了几匹!

 “唉,公子,怎么办,我们已经数日没水喝了!”包不同在马背回头问。

 “老包,小心!”邓百川一声惊呼,那包不同的那前面,突兀出现三根绊马索!

 “唰唰唰!”慕容复俯身挥剑,砍断崩起来的绳索。

 “这些玄门的人,都是疯子!”邓百川左冲右突,击毙几名少年和刀客。

 “停马!我们不能顺着官道走,沿途茶马铺太诡异了,必然是玄门的探子。”包不同突然醒悟过来。

 “不错,邓大哥,你前去山间探路,我们弃马翻山,越过长城!”慕容复下令。

 慕容复几人七手八脚收拾,带着少许干粮和水囊,三名少女也下了马车,随即一起钻入了山林。

 “云哥哥,什么时候回中原呢?难道忘记敏敏了吗?”夜幕下,洛阳邵氏府内,一名少女正托腮喃喃自语。

 “秉告邵大人,掌教在北国无量宫遇袭,下落不明,可否卜卦一下。”邵府书房外,穆虎臣正恭敬行礼。

 “炎炎夏日,无梅问卦。我夜观天象,北方紫薇不明,天钺夹宫。唉!”邵伯温抚摸着胡须,摇头叹口气,这女婿不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