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夏天,母亲就带着雅人去各种各样的地方,雅人非常期待两个人旅行。

某年夏天,母亲被熟人邀请,带着雅人去野营。被美丽的山峦包围,去钓鱼、采山菜,全是雅人初次感受到的快乐。

野营的最后一天,雅人他们乘着橡皮艇观光两岸的风景。

雅人和母亲两人乘着小小的橡皮艇,顺流而下。

超乎想象的激流使橡皮艇撞上了岩石。

之后,雅人落入了水中。橡皮艇翻倒了。

无数的银色水泡在眼前乱舞,水流进了口鼻之中。

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从水里出来。

挣扎着的同时,感到像是就要落入黑暗的地底一样。

——妈妈!妈妈!——

雅人拼命地寻求帮助。

之后,黑暗的水中,母亲白色的手映入眼帘。

雅人拼命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母亲的手。

不可以放手,只要握住这只手,妈妈一定会救我,雅人这样想。

但是,母亲甩开了雅人的人。

犹如要丢弃碍事的东西一样。

母亲用难以置信的力量甩开了雅人的手。

但是,讽刺的是,得救的是雅人。

雅人很走运地被冲到了岸边,母亲的尸体在下流被发现了。

这就是真理听到的故事。

大概,雅人还没有从河里逃出来。

还在水中挣扎着。正因如此,真理无法拒绝雅人。

真理不知道的是,到达岸边的时候,雅人的手掌上留下了一道伤痕。

那是母亲想要甩开雅人的手的时候留下的伤痕。这个伤口很长,而且没有愈合,一直在流血。不,即便是现在,伤口依然没有愈合。

血一直在流淌。雅人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些鲜血。

所以,雅人必须不停地擦拭自己的手。

母亲放开了雅人的手。

而真理握住了雅人的手。

雅人在流星塾被欺负,哮喘发作,哭泣着,是真理向雅人伸出了双手。

雅人紧握真理的手,站了起来。

所以,雅人爱上了真理。

对于雅人来说,真理或许会成为如雅人的母亲一样的存在。

启太郎的爱情故事依然在继续着。似乎就这样一直说到早上也不会结束。

巧最后没了兴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雅人在桌子下面握着真理的手。

真理无法甩开或者去握住雅人的手。

真理只能以模棱两可的心情,看着启太郎的高兴的表情。

真理向雅人宣布分手,令人意外的是,是因为木村沙耶。或者至少说沙耶是分手的契机。真理结束送货工作、回来之后,从工作间里传出了雅人的声音。是正在和某个人打电话的声音。真理想起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情发生。

真的很惊讶于那时候雅人的冷淡的口吻。

而且,雅人现在也在用同样的口吻说话。

“我应该说过,别再打电话过来了。”雅人说。

“别让我重复说同样的事情。我不可能再回到你的身边了。已经结束了,沙耶,我们之间的关系。”

沙耶?

真理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难道是草加君和那个沙耶?

这时,真理想起以前在沙耶的房间见过一张照片。

沙耶快乐地抱住男朋友的胳膊笑着的照片。

沙耶像是很害羞似的立刻把照片藏了起来,她的男朋友的脸只看了一眼。

但是,真理把那个人的样子和雅人重叠了起来。

没错。沙耶和雅人过去交往过。

打完电话,雅人从工作间走了出来。

“没什么事,别在意。”雅人说。

“对不起,草加君,果然还是不行。”真理小心地说道。

雅人的脸上,稍微露出了慌张的表情。

“你在说什么。我和沙耶已经结束了。”

“和这个没关系。不是这样的”

真理直接看着雅人。

“是我的心情的问题。我不能和草加君交往。我觉得我可能不行。”

“为什么要这么说?”

雅人的脸上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我说,你有什么是不行的?”

“因为我接受了草加君。虽然我也并不想这么做。”

“骗人!”

雅人的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骗人!骗人!”

真理使劲地摇了摇头。

“你应该是爱着我的。或者说……连你也要松开我的手吗?”

对不起,草加君,对不起。

“……对了……我明白了”

突然,雅人的口吻变得镇静下来。_

“我明白了,是因为木场勇治吧。还喜欢着那家伙吗……”

“不是的。和木场先生没关系。”

“谁知道呢。你知道木场的真面目吗?”

“真面目……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雅人歪着嘴笑了起来。

“我要亲手杀了他。”

打开车窗,略带凉意的风轻轻吹着勇治的脸。

买完东西,勇治正驾着车返回公寓。

如果顺利的话,结花在明年夏天就可以成为妈妈了。

在副驾驶座上的纸袋里,放着满满的勇治买来的书。

这是为结花买的书。有关母亲的心得、起名字的书。

现在结花已经成了照耀着勇治通往理想的路上的希望。

勇治有时会想起真理。想起真理的笑容。

如果早点知道启太郎和结花的关系,自己或许也会更加直率地去爱真理吧。但是,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不,真的是这样吗?勇治想。或许可以重头再来。

这时,前方有一辆摩托以极快的速度正在逼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