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季晨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是真的动了杀意,这些人,以为法不责众,就可以为所欲为。

 在他眼中这不是蠢,这就素单纯的坏。

 而且此风不可长,一旦让这种歪风邪气成长,今后就一有事情所有人就聚集在一起逼宫,那他这个官就不用做了,直接当个傀儡算了。

 对于这种人,只有杀,狠狠的杀,才能让他们长记性。

 而且今天这件事情,明显是有人在针对他,给他摆了一个下马威。

 “诸位,不要怕,我倒要看看,他今日敢不敢杀我们,他今天就算杀了一个我们,还有千千万万的读书人站出卖,我等虽死,但是是为了正气而死,是为了维护法度而死,我倒要看看,他是否敢驾临与法度之上。”

 “就是,我等读圣贤书,养浩然气,心存正义,不畏强权,今天就算死在这里,也不会屈服于他这个shā • rén 狂魔。”

 有人继续叫嚣挑拨着,一副悍不畏死,不畏强权的样子。

 叫的最凶的就是那几个书生,显然已经被洗脑了,一副大义炳然,康慨赴死,没有一丝畏惧。

 “没错,对比那些被他残杀的无辜,我们受的这点苦算什么,我等就算死,也要为那些无辜之人讨回公道。”

 随着这些不畏生死,不惧强权的的声音响起,众人的情绪再次被渲染,现场的气氛更加的高昂。

 “三!”

 季晨冰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来。

 “尔等反贼聚众谋反,胆大包天,当街围杀锦衣卫镇抚使,罪该万死。”

 “那就看你敢不敢杀了!”

 有人硬着头皮说道,并且死死的盯着季晨,赌他不敢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shā • rén 。

 而且气氛已经烘托到这里了,他们也不可能退缩。

 就连车厢里的陇牙和小郭都有些担心,万一季晨真的动手杀了这些人,会有大麻烦的。

 季晨目光冷冽,机会已经给了,这些人任然找死,那就怪不得自己了。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还不动手,就别叫人魔了。

 “杀!”

 随着季晨低沉着声音吼出。

 紫霞剑化作一道流光,就飞了出去,穿梭进人群中,直接穿透了叫嚣最凶的那几个书生的脑袋。

 “噗噗噗噗噗!”

 没有任何意外,也没有任何犹豫。

 鲜血与碎骨四处飞溅。

 一瞬间,整个街道都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因为他们真的没有想到,季晨竟然真的敢当街shā • rén 。

 飞剑还在继续穿梭,利器与血肉摩擦的声音不停的响起。

 季晨之前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就是在观察,把所有混入人群中闹事叫嚣的人全部记下来了。

 此刻,飞剑如同一道紫色流光,在人群中极速穿梭,一颗颗头颅炸裂,一具具无头尸体倒在地上,鲜血从脖子上往外喷涌。

 那些隐藏在人群中扇动闹事的人慌了,开始推搡着人群,想要逃走。

 但奈何周围的人实在太多了,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这些人绝望了,他们是打死都不相信,季晨竟然能从几千人中把他们准确的甄别出来。

 眼见逃不掉,紫色剑光正在极速逼近,有人看向季晨,发出怒吼。

 “季晨,你暴虐无道,滥杀无辜,天理不容,早晚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发出绝望怒吼。

 下一瞬,

 “休!”

 紫色剑光一闪而逝,他的脑袋炸裂,碎骨与鲜血飞溅。

 飞剑宛若流光,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随着剑光消失而消逝。

 整个大街陷入了恐慌,所有人都脸色发白,浑身冰冷。

 季晨真的敢shā • rén ,当着几千人的面shā • rén 。

 上任第一天,在洛城街道上,对着几千人直接动手,这是何等的暴虐与猖狂,手段之狠辣,之凶残,闻所未闻。

 季晨面无表情,操控着紫霞剑,穿梭在人群中,无情的收割着生命。

 法不责众,在季晨这里是不存在的,你敢搞事情,我就敢shā • rén 。

 这些人中只有一少部分都真正聚众闹事之人,大多数都是受人蛊惑的愚昧百姓。

 但季晨并不会手软,既然你们愚昧,这么容易受人蛊惑,那我就杀到你们开窍为止,杀到你们不再愚昧,杀到你们下辈子都记得今天这个场景,当下一次受人蛊惑的时候,就会立即想起今天的场景。

 街道上,尸体如同倒麻杆一般,一排一排的倒下,鲜血飞溅,血雾弥漫。

 整条街上所有人都陷入了惊恐,恐惧的望着如杀神一般站在马车上的季晨。

 他们怕了,彻底的怕了,这才想起季晨的真实身份。

 这可真一尊真正的杀神啊,从蜀州到燕州,一路杀过来的人魔。

 他们此刻醒悟,但为时已晚,季晨正在无情的收割着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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